吃!
上次还让狗咬我!”
他想起上次被惊雷吓得摔跤的事,又怕又恨。
贾张氏三角眼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凑到棒梗耳边,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他不给,你不会自己去拿吗?
趁他不在家,或者晚上睡着了……他家那门锁,奶奶看过了,老式的,不难弄。
你人小,机灵,溜进去,拿点肉出来,神不知鬼不觉!
咱们关起门来吃,谁知道?
那都是咱们该得的!
要不是苏辰使坏,你柱子叔能进去?
咱们能没肉吃?
去吧,棒梗,你是贾家的独苗,最有本事了!
奶奶等着你的肉吃!”
棒梗听着奶奶的蛊惑,看着奶奶那充满鼓励和期待的眼神,再想到那些诱人的肉香……他用力咽了口口水,眼睛里,渐渐冒出了一股混合着贪婪、胆怯,但最终被食欲和奶奶的怂恿所点燃的、绿油油的凶光。
他攥紧了小拳头,重重地点了点头。
清晨,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几户早起的人家烟囱里冒出淡淡的青烟。
苏辰家里,苏辰已经穿戴整齐,正在检查炉子是否封好。
徐适在催促两个妹妹快些吃饭,准备上学。
很快,兄妹四人陆续出门,苏辰骑着自行车去上班,徐适带着两个妹妹步行去学校。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院子里彻底恢复了宁静。
这宁静,被中院贾家窗户后面一双窥探的眼睛尽收眼底。
贾张氏趴在自家窗台上,脸几乎贴在冰冷的玻璃上,死死盯着徐家兄妹四人先后离开,直到苏辰那辆醒目的凤凰自行车消失在垂花门外,徐家三姐妹的脚步声也远去,她才直起身,脸上露出一抹混合着得意、贪婪和恶毒的笑容。
“成了,都走了……”她低声嘟囔着,转身看向里屋炕上。
棒梗还裹着被子睡得正香,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梦里不知在吃什么好东西。
贾张氏走到炕边,伸手用力推了推棒梗:“棒梗!
醒醒!
快醒醒!”
棒梗被推醒,不满地嘟囔着翻了个身,还想继续睡。
“有肉吃!
再不起来肉就没啦!”
贾张氏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用极具诱惑力的语气说道。
“肉?
这两个字像是有魔力,棒梗“噌”地一下坐了起来,睡意全无,眼睛瞪得溜圆,四处张望,“肉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