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嚣张气焰被彻底打掉,每天低着头上下班,见人也不敢大声说话了。
许大茂虽然侥幸没被牵连,但也被那天陈厂长的威势和“红旗轿车”的传闻吓破了胆。
现在他在院里见到苏辰,老远就绕着走,实在躲不开,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点头哈腰,生怕苏辰想起他之前的挑拨。
院里其他人,无论是三位大爷,还是普通住户,对苏辰一家都客气得不得了。
见面主动打招呼,说话陪着小心,再也没人敢议论徐家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
苏辰乐得清静,每天上班认真工作,利用系统签到改善生活,下班回家辅导妹妹功课,听听收音机,日子过得平静而惬意。
然而,表面的平静下,暗流从未停止。
最不甘心,也最难受的,莫过于贾家。
傻柱这棵“大树”倒了,食堂的剩菜剩饭来源彻底断了。
秦淮茹那点学徒工工资,养活一家五口本就紧紧巴巴,现在更是捉襟见肘。
棒子面窝头、清汤寡水成了常态,别说肉,连点油星都难得一见。
棒梗正是长身体、嘴最馋的时候,以前有傻柱偶尔接济,还能混点肉渣解馋。
现在连续吃了大半个月的粗粮淡饭,肚子里一点油水都没有,脾气越来越暴躁。
这天晚上,又是棒子面粥就咸菜疙瘩。
棒梗扒拉了两口,就把筷子一摔,碗一推,哭闹起来:“我不吃!
天天都是这个!
我要吃肉!
我要吃白面馒头!
我要吃苏辰家的肉包子!
烧鸡!
我要吃!”
他的哭闹声尖利刺耳。
贾张氏本就心烦,闻言更是火大,抬手就想打,可看到孙子那瘦削的小脸和渴望的眼神,手又放下了,心里涌起一股对苏辰更深的怨恨。
都是苏辰!
要不是他,傻柱怎么会进去?
他们家怎么会连点肉星都见不着?
她眼珠转了转,一把拉过棒梗,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带着蛊惑说:“乖孙,别哭。
想吃肉?
奶奶告诉你,肉啊,就在后院苏辰家里!
多的是!
酱肘子,大烧鸡,香肠……堆得跟小山似的!
那香味,你闻见过吧?”
棒梗抽噎着,眼睛却亮了,用力点头:“闻见过!
可香了!
可是……苏辰不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