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尤其是易中海那番“团结”论和闫埠贵的“奖金”论,不由得发出一声充满嘲讽意味的冷笑:“哼!
幼稚!
可笑!”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压低嗓音的议论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众人都看向他。
易中海皱了皱眉:“老刘,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海中环视众人,脸上带着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他压低声音,但确保每个人都能听到:“我说你们,包括老易,老闫,觉悟都太低了!
眼睛只盯着院里这点鸡毛蒜皮,奖金那三瓜两枣!
你们根本就没搞清楚,傻柱这次,得罪的到底是谁!
闯了多大的祸!”
贾张氏本来正竖着耳朵听,心里盘算着傻柱要是真进去了,以后食堂的剩菜是不是就断了?
听到刘海中这话,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贰大爷,您别吓唬人。
傻柱不就是得罪了苏辰吗?
苏辰不就是个技术员吗?
就算他认识个当官的,那又怎么样?
还能一手遮天?
咱们新社会,讲王法!”
苏辰还能比王法大?”
“对,傻柱又没真把他怎么着,就是说了几句实话,警察还能不讲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他们更愿意相信,苏辰只是走了狗屎运,事情并没有刘海中说的那么严重。
这种相信,带着一种自我安慰的心理,他们不愿接受苏辰真的拥有了他们无法企及的能量和靠山。
许大茂也混在人群里,心里其实已经慌得不行。
鼓动傻柱举报的是他,万一傻柱在里面扛不住,把他供出来……那可怎么办?
但他面上却强撑着,甚至故意提高了一点声音,给自己,也给众人壮胆:“贾大妈说得对!
咱们要相信政府,相信法律!
苏辰认识军官怎么了?
有首长请吃饭又怎么了?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他要是真没问题,警察调查清楚自然会还他清白!
傻柱不过是履行了一个公民的举报义务,就算……就算情报有点误差,那顶多算是误会,批评教育几句了不得了!
还能真把他怎么样?”
他的话,逻辑上似乎有点道理,也符合普通老百姓对“公平”的朴素认知,立刻又赢得了一片低声的赞同。
“大茂说得在理!”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