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事儿……到底算怎么个说法?”
叁大妈搓着手,压低声音,眼睛瞟着后院方向,“那军官,那红旗小轿车,还有京城饭店……我的老天爷,苏辰这小子,是真攀上高枝了?”
“攀高枝?
我看是撞大运了!”
前院东厢房的赵家媳妇撇撇嘴,眼里是藏不住的羡慕和酸意,“谁能想到,他一个父母双亡的,还能有这造化?
京城饭店啊!
我活这么大,连门口都没靠近过!”
“你们说,那军官说的‘首长’,得是多大的官?”
有人好奇地问。
“反正小不了!
没看见派出所刘所长和街道办张主任,见了那军官的证件,脸都白了吗?
跟见了鬼似的!”
李婶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还有傻柱……哎,傻柱这回,怕是踢到铁板了。”
提到傻柱,众人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了中院贾家方向,又互相交换着眼神。
秦淮茹正倚在自家门框上,低着头,手里无意识地绞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旧手绢,脸上笼罩着一层浓浓的愁容,眉头微蹙,眼角似乎还有些湿润,看起来真是我见犹怜,担忧极了。
“看淮茹这孩子,急得……”壹大妈叹了口气,对身边的易中海说,“她这是真担心傻柱啊。
也是,这些年,傻柱没少帮衬她家。”
易中海背着手,脸色凝重,闻言摇了摇头,摆出了一大爷惯常的、看似公允又带着教训口吻的姿态:“担心归担心,但这事,说到底,是柱子自己做得不对。
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有什么矛盾不能内部解决?
非要闹到街道办,闹到派出所去举报?
这成什么了?
破坏院里团结!
还无凭无据,捕风捉影!
年轻人,太冲动了!”
他的话,像是在批评傻柱,但又隐隐把矛头指向了“举报”这件事本身,似乎是在为傻柱“定性”——只是冲动,只是方法不对,并非恶意。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他更关心实际利益:“傻柱这混不吝的,关几天也好,让他长长记性。
不过,他这一进去,食堂的工作怕是要受影响,这个月的全勤奖、季度奖,指定泡汤了。
可惜了,好歹也是几十块钱呢。”
在他眼里,傻柱的人身自由,远不如那几十块奖金实在。
刘海中挺着肚子,听着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