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请兄弟们来,就三点:第一,我家里添了点东西,高兴,想跟兄弟们分享这份高兴;第二,平时在厂里,承蒙各位哥哥兄弟照顾、帮衬,我心里都记着;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我觉得,咱们这些人,能在一个车间干活,是缘分。
是兄弟,就别见外!”
他顿了顿,将搪瓷缸高高举起:“多的不说了,所有的情分,所有的感谢,都在这酒里!
我干了,兄弟们随意!”
说完,在众人惊愕的目光注视下,苏辰一仰头,将那满满一缸子、至少一斤的六十度烈酒,如同喝白水一般,“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喉结有力地滚动,酒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减少。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
苏辰面不改色地将空缸子往桌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轻响,抬手抹了一下嘴角,眼神依旧清明,只是脸上微微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
“嘶——!”
屋子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的个乖乖……苏辰,你……你这是一口闷了?”
“这一缸子得一斤多吧?
六十度的白酒啊!”
“苏辰,海量!
真海量!”
工友们都被苏辰这豪爽到近乎彪悍的举动镇住了,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喝彩和惊叹。
佩服,打心眼里佩服!
这不仅是酒量,更是一种气魄!
“苏辰都干了,咱们还能‘随意’?
是爷们的,跟上!”
侯振华也被激起了豪情,端起自己面前的缸子,一咬牙,也学着苏辰的样子,仰头就灌。
只是他喝到一半,就被那烈酒呛得脸皮通红,青筋暴起,但还是硬挺着喝完了,放下缸子时,人已经有些晃悠,眼睛也红了,大声道:“好……好酒!
够劲!”
陈岩和郑勇对视一眼,也是一咬牙,端起缸子,“咚咚咚”地往下灌。
陈岩喝得还算稳,只是脸色迅速涨红。
郑勇则喝到后面,忍不住咳嗽起来,酒液洒了一些在胸前,但他也坚持喝光了。
其他工友见状,有的鼓起勇气尝试,但大多只喝了一大口,就被那高度烈酒辣得龇牙咧嘴,咳嗽不止,只好尴尬地放下缸子,脸憋得通红。
苏辰见状,连忙摆手笑道:“哎哎,刚说了随意,怎么还较上劲了?
能喝多少喝多少,酒是助兴的,不是拼命的。
今天兄弟们聚在一起,图的是高兴,不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