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还有酱牛肉、老虎菜、拍黄瓜、花生米等炝拌菜,色彩缤纷,让人食欲大开。
这样一桌几乎全是硬菜的宴席,放在后世或许不算什么,但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肚子里普遍缺油水的年代,其冲击力是难以想象的。
工友们围坐在桌旁,看着满桌的肉,眼睛都有些发直,下意识地吞咽着口水。
这年头,肥肉比瘦肉金贵,油水比什么都实在。
能弄到这么一桌好肉好菜,不仅要有钱,更要有门路!
酒坛的泥封已经拍开,浓郁的酒香混合着肉香,在温暖的屋子里弥漫。
粗瓷大碗一字排开,侯振华正抱着酒坛,给每个碗里倒上清澈透明、挂杯明显的酒液。
趁着苏辰在里屋忙活的间隙,侯振华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三儿”,低声道:“三儿,你掐我一下,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三儿”真就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
“哎呦!
你还真掐啊!”
侯振华疼得龇牙咧嘴,但脸上却满是兴奋,“不是梦!
真不是梦!
苏辰兄弟,太局气了!”
他压低声音,对周围的工友说:“兄弟们,看见没?
这桌席面!
这酒!
我跟苏辰去买的,我亲眼见的!
天桥熟食店,老字号‘小肚儿斋’的底子!
这酱肘子,这烧鸡烤鸭,这松仁小肚……花了这个数!”
他伸出四根手指,又弯下一根,“四十三块七!
还不算汽水!”
“嚯!”
众人一阵低呼。
“还有这酒!”
侯振华指着酒坛,“玉华酒厂,五十年窖藏的剑南春!
一坛五十斤,三十块!
还得要票!
苏辰兄弟眼都不眨就买了!
我跟你们说,这酒,苏辰前,那都是达官贵人、场面上的大人物才喝得起的!
咱们今天,算是沾了苏辰的光了!”
他的话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在座的都是糙老爷们,听力不差,一个个听得清清楚楚。
看向那满满一桌酒菜的眼神,更加不一样了。
那不仅仅是丰盛,更是苏辰对他们这群工友毫无保留的看重和情谊!
这年头,谁家都不宽裕,能请你吃顿饱饭就是大人情了,像苏辰这样,真金白银砸出来请客的,太少见了!
服气!
由衷的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