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他爹妈死得早,没人教!”
“等着瞧吧,这么不会做人,早晚有他倒霉的时候!”
低低的、充满恶意的议论声,在四合院的各个角落响起,汇聚成一股阴冷的暗流,在这清晨的寒意中缓缓流淌。
第二天清晨。
徐适熬好了小米粥,热了昨天剩的馒头,又切了一小碟自家腌的萝卜干。
苏辰买回来的油条金黄酥脆,泡在热豆浆里吃,是难得的享受。
徐晚和徐颖一边小口喝着豆浆,一边竖着耳朵听收音机里的新闻,虽然听不太懂,但觉得新鲜极了。
“大哥,这盒子真神奇,里面好像住了个小人儿在说话!”
徐颖咬着油条,含糊不清地说。
“那是广播员叔叔阿姨在很远的地方说话,通过电波传过来的。”
苏辰笑着解释,虽然知道妹妹们未必能完全理解。
“电波是啥?”
徐晚好奇地问。
“嗯……就像看不见的线,连着收音机和广播站。”
苏辰用她们能理解的方式说道,“快吃,吃完了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
伺候三个妹妹吃完早饭,徐适麻利地收拾碗筷,催促两个妹妹去拿书包。
苏辰换好工装,推着那辆崭新的凤凰自行车出了门。
“大哥路上小心!”
“哥下班早点回来!”
妹妹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知道了,你们也小心。”
苏辰回头笑了笑,长腿一跨,骑上自行车,清脆的铃声在胡同里响起,迎着朝阳,向轧钢厂的方向骑去。
……红星轧钢厂,第三车间技术组。
苏辰刚把自行车在车棚停好,走进车间办公室,十几个工友便“呼啦”一下围了上来,脸上都带着热情的笑容。
“苏辰来了!”
“徐技术员,早啊!”
“苏辰,听说你家里添了大件了?
可以啊!”
说话的是个三十出头、膀大腰圆的汉子,名叫侯振华,是车间里的七级锻工,技术过硬,为人豪爽,是苏辰在厂里关系不错的工友之一。
他蒲扇般的大手拍在苏辰肩膀上,力道不轻。
“侯师傅,消息够灵通的啊。”
苏辰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
“那可不!
昨儿个你们院是不是有人来厂里找你了?
回去就跟人说了,说你骑上了凤凰二八大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