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有了搭档能轻松些,没想到还是他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白梦研……你给老子等着!”
苏辰一边手脚不停地忙碌,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
等他忙过这阵,非得去找周胖子问个清楚不可!
这他妈叫什么事儿!
供销社里,苏辰一个人忙得脚不沾地,心里的火气随着排队人数不见减少而越烧越旺。
好不容易打发走一波买油盐酱醋的,趁着间隙刚喘口气,门口的风铃就叮铃铃一阵急响。
一个人影匆匆忙忙地冲了进来,带进一股初冬清晨的寒气。
是白梦研。
她跑得气喘吁吁,脸颊因为奔跑和冷风而泛着健康的红晕,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用牛皮纸包得方方正正、还用麻绳捆好的包裹,看形状,正是昨天苏辰送给她的那件红色大衣。
“对……对不起!
苏辰同志!
我……我来晚了!”
白梦研一进门就连忙道歉,声音里带着急切和歉意,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她看到柜台前还排着几个人,苏辰正忙活着,更觉得不好意思,连忙把大衣包裹放在一旁空着的凳子上,就要上前帮忙。
苏辰看到她,心里的火气“噌”地又冒了上来,但他没立刻发作,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手上动作不停,给一个老大爷称着白糖,语气不咸不淡:“哟,白梦研同志,你还知道来啊?
这都几点了?
太阳都快晒屁股了。
我还以为您这新官上任,觉得供销社这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菩萨,不来了呢。”
这话夹枪带棒,说得白梦研脸更红了,既是羞的,也是急的。
她咬了咬嘴唇,连忙解释:“不是的,苏辰同志!
你误会了!
我……我是一大早就出门了,本来能准时的,可是……可是……”“可是什么?”
苏辰把称好的白糖包好,递给老大爷,收了钱,这才转过身,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等着她的解释。
白梦研指了指凳子上的大衣包裹,脸上露出几分窘迫和无奈:“我……我昨天回去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你送我的这件大衣,是上海来的纯棉货,要……要二十多块钱呢!
这太贵重了!
我们才第一次见面,我怎么能收你这么贵的礼物?
所以……所以我今天一早,就想着去昨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