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最后,她对着遗像,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东旭,对不起……我也是没办法……我得活下去,孩子们得活下去……你放心,我不会真的做对不起你的事……至少,现在不会……”而与此同时,后院聋老太太的小屋里,又是另一番凄惨光景。
易中海回家后,因为和一大妈的激烈冲突,后来又和贾张氏打闹,身心俱疲,脸上带伤,早就把让一大妈给老太太送饭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而一大妈自己也被打了一巴掌,又哭又闹,气都气饱了,哪里还记得什么老太太?
她当晚就收拾了铺盖,搬到隔壁小房间去睡了,跟易中海正式分居。
于是,游街一天、水米未进、又惊又怕又累的聋老太太,就被彻底遗忘在了后院那间冰冷的小屋里。
她躺在床上,又饿又渴,浑身酸疼,嗓子干得冒烟。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一点惨淡的月光从窗户透进来。
她试图喊人,但发出的声音微弱嘶哑,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她想下床去找点水喝,可四肢无力,刚一动就头晕眼花,差点摔下床。
星期天。
苏辰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下意识地想摸手机看时间,却摸了个空。
这才彻底清醒过来,哦,穿越了,六十年代,没有手机,只有一只老旧的马蹄表在桌上滴答作响。
指针指向七点。
“妈的……”苏辰低声骂了一句,极不情愿地掀开被子坐起来。
冷空气瞬间让他打了个激灵。
星期天啊!
搁在前世,就算996,星期天好歹也能睡个懒觉。
可在这里,他是红星供销社唯一的售货员,没有周末,没有轮休!
只要供销社开门,他就得在。
想起公方经理周超上次信誓旦旦说“就这两天”给他派个帮手来,结果这都过去快十天了,连个人毛都没见着。
昨天他还问了一嘴,周超又是那套“快了快了”的说辞。
“周胖子,又他妈骗老子……”苏辰一边骂骂咧咧地穿衣服,一边盘算着等那帮手真来了,非得好好歇几天不可。
这年头虽然工作强度不大,但天天守着那个小铺子,也够烦人的。
洗漱用具都在外面公用水龙头那儿。
苏辰穿上厚实的棉袄,搓了搓手,推门走了出去。
星期天的四合院,比平时安静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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