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报仇！

让傻柱和那个老不死的，付出代价！

生不如死的代价！

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好半天才勉强压下那股几乎要炸裂的怒火。

他弯下腰，捡起那团被踩得皱巴巴、沾满灰尘的报告单，小心翼翼地展开，抚平，折好，放进贴身的衣兜里。

这是证据！

这是他向傻柱索命的证据！

然后，他抬起头，脸上是一种混合了疯狂、仇恨和决绝的狰狞表情，大步流星地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仇人的心肝上。

回到四合院时，还不到中午。

院里静悄悄的，上班的都没回来，不上班的也大多在屋里忙活或者补觉。

许大茂回到家，砰地关上门。

屋里冷冷清清，娄晓娥大概又出门了。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地面，胸膛里那团火还在熊熊燃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不能急……不能急……许大茂喘着粗气，强迫自己冷静。

傻柱那孙子力气大，又会打架，自己直接上去硬拼，肯定吃亏。

得等……等傻柱回来，等他放松警惕……或者，想个更阴毒的法子……他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各种恶毒的念头，下毒？

打闷棍？

举报他偷公家东西？

搞破鞋？

一个个方案闪过，又一个个被他否定或完善。

强烈的仇恨和“绝后”的恐惧，让许大茂的智商和狠毒程度瞬间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他决定，先养足精神。

昨晚一夜没睡，又经历了早上的打击，他现在确实又累又恨，头昏脑涨。

等傻柱下午下班回来……哼！

许大茂和衣倒在床上，闭上眼睛，但脑子里那些恶毒的念头和傻柱、聋老太太的脸，却不断交替闪现，让他根本无法入睡。

就在许大茂被仇恨折磨得无法入眠时，街道办关于聋老太太的处理决定，也终于出来了。

经过连夜的突击询问和政策攻心，面对苏辰拿出的、从易中海那里试探出的破绽，以及可能牵连更广的警告，本就心里有鬼、年纪又大、扛不住压力的聋老太太，最终心理防线崩溃，哭哭啼啼地交代了实情。

她原本是个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解放前确实在京城漂泊，做过佣人，也给人当过小。

解放后，眼看年近六十，无依无靠，生活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