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向后退了一大步,同时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音量,大声说道:“哎哟!
秦姐!
您这可太吓人了!
您这意思,是想用十斤白面、两斤肉、一斤糖,跟我搞破鞋?”
他的声音又清又亮,在清晨安静的中院里回荡,瞬间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我苏辰虽然名声不好,可那也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男!
要搞破鞋,那也得是您给我东西,求着我跟您搞啊!
怎么反过来,变成您问我要这么多东西,才肯跟我搞?
您这破鞋,镶金边了还是怎么着?
价码也太高了吧!”
这一番话,就像在平静的池塘里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中院几户人家,凡是已经起床的,几乎全都听到了!
哗啦啦,好几扇门和窗户被推开,探出一个个或震惊、或好奇、或鄙夷的脑袋。
秦淮茹整个人都傻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变得惨白如纸。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周围那些投射过来的、如同针扎一般的目光,只觉得天旋地转,耳朵里嗡嗡作响,全身的血液都似乎冲到了脸上,又瞬间冻结。
她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她怎么也没想到,苏辰会这么狠!
会这么不要脸地把事情直接捅破,还用这么粗俗、这么恶毒的话当众喊出来!
什么“黄花大闺男”,什么“镶金边的破鞋”……这让她以后在院里还怎么做人?
“你……你……”秦淮茹指着苏辰,手指颤抖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眼泪这次是真的飙出来了,是气的,也是羞的,更是怕的。
你混蛋!
你血口喷人!
我……我跟你拼了!”
她说着就要扑上来撕打,但腿脚发软,刚迈出一步就差点摔倒。
苏辰灵活地侧身躲开,继续大声道:“大伙儿都听见了啊!
是秦淮茹秦姐,刚才主动凑过来,先问我能不能给她带糖,又说只要我给她十斤白面、两斤肉、一斤糖,她就‘什么都依我’!
这可不是我瞎编的!
天地良心!
我苏辰就是再没出息,也不敢干这种搞破鞋还倒贴东西的蠢事啊!
秦姐,您要想找人搞破鞋,换个人吧,我消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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