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看热闹的人顿时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哎哟喂!
没看出来啊,秦淮茹平时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十斤白面两斤肉?
她可真敢开口!”
“啧啧,这是看苏辰在供销社,想占便宜想疯了吧?”
“还‘什么都依你’……这话也说得出口?
贾东旭才走几年啊……”“怪不得老往苏辰跟前凑,原来打得这个主意!”
“苏辰那方面不是不行吗?
她图啥?”
“图啥?
图东西呗!
你以为她真能跟苏辰有啥?
就是拿话吊着,骗吃骗喝!”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秦淮茹心上。
她再也待不下去了,捂着脸,呜咽一声,转身就想往自家屋里跑。
刚跑到月亮门门口,差点跟闻声出来的贾张氏撞个满怀。
贾张氏刚才在屋里隐约听到外面吵嚷,好像还牵扯到自己儿媳妇,赶紧出来看。
一见秦淮茹满脸泪痕、神色仓皇的样子,心里就是一咯噔,一把拉住她:“淮茹?
咋回事?
外面嚷嚷啥呢?
你哭啥?”
秦淮茹这会儿又羞又怕又恨,哪里还敢说实话,她甩开贾张氏的手,低着头,语无伦次地说:“没……没什么!
妈,你看好孩子,我……我去上班了!”
说完,也顾不上还没洗完的衣服,更顾不上理会贾张氏在后面“哎哎”的叫唤,像逃难一样,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中院,身影很快消失在前院门洞外。
贾张氏站在门口,看着儿媳妇仓皇逃离的背影,又看看中院里那些对着自家方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的邻居,再看向好整以暇站在水龙头边,仿佛没事人一样最后擦了把脸的苏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狠狠地剜了苏辰一眼,又扫视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重重地“呸”了一声,转身回屋,砰地关上了门。
但这件事,显然没完。
苏辰撇撇嘴,收拾好东西,也转身回了自己屋。
经秦淮茹这么一闹,他算是彻底跟贾家撕破脸了。
不过,他不在乎。
这种吸血鬼家庭,早撕破早清净。
收拾妥当,锁好门,苏辰揣上钱票,出了四合院。
在路边摊子上花两毛钱,吃了一碗热乎乎的馄饨,两个烧饼,肚子里有了食,浑身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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