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报复,又是让我‘顺手’带糖的……这大清早的,凑这么近说话。
您该不会……是想跟我搞破鞋吧?”
“轰”的一下,秦淮茹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瞪大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苏辰一样看着他,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什么!
苏辰!
你……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这话太难听了!”
她像是受了天大的侮辱,眼圈瞬间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模样。
若是以前的苏辰,或者院里其他男人,看到这架势,多半就心软了,觉得自己说话太重,赶紧道歉安慰。
但苏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秦淮茹的反应激烈,恰恰说明她心里有鬼。
恐怕她之前故意表现得亲近,甚至不避讳“搞破鞋”这种可能的风言风语,就是仗着院里人都知道苏辰“不行”的谣言,觉得就算被人看见说闲话,也没人会当真,反而能更方便地拿捏苏辰,从他这里捞好处。
毕竟,跟一个“不行”的男人走近点,能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呢?
反而能换来实实在在的利益。
这算盘,打得可真精。
秦淮茹骂了一句,见苏辰毫无反应,只是用那种似笑非笑、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神看着她,心里的羞恼渐渐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取代。
既然遮羞布都被扯下来了,那还不如……她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羞愤,反而又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贴到苏辰身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媚意:“苏辰,话别说那么难听嘛。
什么搞破鞋……多伤感情。
姐就是觉得你人好,想跟你……亲近亲近。
你看,你一个人,姐也一个人,互相帮衬着过日子,不好吗?”
她抬起眼,水汪汪地看着苏辰,手指似有若无地拂过自己的衣角:“只要你肯对姐好,对孩子们好……姐……姐什么都依你。
不就是几颗糖嘛,你想要啥,姐都想法子满足你……”这番近乎直白的话,让苏辰心里最后一点不确定也消失了。
好家伙,这秦淮茹,平日里在院里装得跟贞洁烈妇似的,原来背地里打得是这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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