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声音,用更亲昵的语气说:“行,你自己有数就好。
那个……苏辰,姐跟你说个事儿。”
苏辰抬眼看着她,没说话。
秦淮茹搓了搓手,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你看,这不快月底了嘛,家里几个孩子,嘴巴馋得厉害,整天闹着要吃糖。
姐知道你是在供销社上班的,有门路……能不能……下班回来的时候,顺手给姐带几颗水果糖?
不用多,三五颗就行,让孩子们甜甜嘴。”
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以前原主没少被她这样“顺手”要求带点针头线脑、糖块饼干之类的东西,大多时候也就半推半就地答应了,毕竟一个院住着,又是寡妇带几个孩子,面子上抹不开。
苏辰擦脸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慢条斯理地把毛巾搭在肩上,看着秦淮茹,忽然笑了笑:“行啊,秦姐。”
秦淮茹心中一喜,果然,苏辰还是那个好说话的苏辰……但紧接着,苏辰的话让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带几颗糖没问题。
不过,秦姐,您打算拿什么跟我换呢?
钱?
还是粮票?
或者……别的什么?”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那双惯常带着三分愁苦、三分柔顺、还有四分精明算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和不敢置信。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或者,苏辰是在开玩笑?
“张……苏辰,你说啥呢?
什么换不换的?”
秦淮茹勉强维持着笑容,但声音里的亲昵已经淡了几分,带着点不自然的尴尬,“就是几颗糖,孩子们馋嘴……咱们一个院住着,姐还能亏待你不成?
等姐发了工资,请你吃好的!”
她试图把话题拉回“邻里互助”、“照顾孩子”的道德高地上,这是她惯用的伎俩,用孩子和可怜博取同情,用“一个院住着”模糊界限。
苏辰却不再吃这一套。
他慢条斯理地收拾好洗漱用具,好整以暇地看着秦淮茹。
清晨的光线下,秦淮茹虽然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脸上带着操劳的痕迹,但眉眼间那股子成熟女人的风韵和刻意的柔弱,确实有几分撩人。
也难怪原剧里能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让院里不少男人对她有点别样心思。
“秦姐,”苏辰的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平静,“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您这又是关心我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