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李主任，我真的没有包庇！

我就是……就是……”易中海还想挣扎。

“够了！”

苏辰厉声打断他，“事实如何，我们会调查清楚！

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将被记录在案！

至于你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承担了什么责任，等事情查清之后，自然会有一个说法！”

他不再看面如死灰的易中海，转向旁边已经听傻了的傻柱，冷冷道：“何雨柱同志，你也一样。

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不许再闹事，更不许打击报复任何人！

否则，数罪并罚！”

说完，苏辰不再理会呆若木鸡的两人，对旁边的办事员吩咐道：“看好他们。

老太太那边，继续安排人照看，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接触。

我这就去整理材料，向上汇报。”

看着苏辰转身离去的背影，易中海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幸好扶住了墙壁。

完了……全完了……老太太的身份肯定瞒不住了，自己这番包庇，更是罪加一等！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厂里处分、在大院声名扫地、甚至更严重后果的画面。

傻柱也懵了，他脑子简单，还没完全搞明白为什么壹大爷一句话就说错了，李主任就发这么大火。

但他本能地感觉到，奶奶和壹大爷，好像真的摊上大事了。

“壹大爷，这……这怎么办啊？”

傻柱手足无措。

易中海惨笑一声，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能怎么办？

他现在自身难保。

他只希望，老太太在里面，千万别再乱说什么，尤其是……别把他们之间那个真正的秘密抖出来。

这一夜，对易中海来说，注定是漫长的不眠之夜。

他在街道办走廊冰冷的椅子上枯坐了半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被允许离开，但被告知随时要配合调查，且不得离开城区。

聋老太太则被暂时安置在街道办的空房间，由女工作人员照看。

易中海失魂落魄地走出街道办，傻柱跟在他身后，不停地问：“壹大爷，奶奶什么时候能回来？

李主任到底什么意思啊？”

易中海充耳不闻，只是麻木地往前走。

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蒙蒙亮。

院里静悄悄的，大多数人家还在睡梦中，但易中海知道，昨晚的风波，恐怕早已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