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子糊涂了”来搪塞,或者干脆“啊?
你说啥?”
装聋作哑。
苏辰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看得很清楚,只要是卷宗上记录过的、或者可能被反复询问过的问题,比如丈夫和儿子的名字,老太太就能对答如流,甚至能做出悲伤的表情。
但一旦涉及具体细节、需要真实记忆支撑的部分,她就立刻开始“耳背”、“糊涂”、一问三不知。
这绝不是简单的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这是一种有选择性的“遗忘”和“耳聋”。
她在隐瞒什么?
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那些细节,因为那些都是编造的!
就在苏辰心中疑窦越来越重,盘算着如何进一步突破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一名工作人员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为难:“主任,外面那个叫何雨柱的工人,非要闯进来,说担心老太太身体,还嚷嚷着咱们欺负老人,拦都拦不住,声音很大。”
苏辰本就因为老太太不配合而心烦,闻言更是火起。
他一拍桌子:“胡闹!
这里是街道办,不是菜市场!
他想闯就闯?
告诉他,再敢喧哗吵闹,干扰公务,就以妨碍公务的名义,先关他一晚上冷静冷静!”
“是!”
工作人员得了指令,立刻转身出去。
门外隐约传来傻柱不服气的嚷嚷声和易中海低声劝阻的声音,但很快就被压制下去,恢复了安静。
苏辰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他知道,面对这样一个年纪大、又明显打定主意装糊涂的老太太,常规的问询很难有进展,强硬手段更不能用。
得想个办法……他目光扫过桌上那份简单的卷宗,又看了看对面虽然装聋作哑但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懈的老太太,心中忽然有了主意。
他脸上重新露出和煦的笑容,身体向后靠了靠,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老太太,您别紧张,就是例行问问,没什么大事。”
他不再追问那些敏感问题,而是随便挑了几个卷宗上有记录、且无关痛痒的问题,比如“您是哪一年搬到这个四合院的?”
“平时身体怎么样?”
,老太太果然又能“听清”了,回答得虽然慢,但都能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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