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溅出来些,“是他?
!
这个挨千刀的小绝户!
他还有脸吃肉!
吃这么好!
不知道孝敬我老太太,还在外面败坏我的名声!
黑心烂肺的东西!”
她越说越气,胸口起伏:“等他认了错,看我怎么收拾他!
这肉,他别想一个人吃独食!”
易中海连忙安抚:“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等大会开了,把事情说清楚,让他给您赔罪。
到时候,让他把肉……给您端过来。”
说出这话,易中海自己都觉得有点没底气,但为了安抚老太太,也只能先这么说。
老太太这才气哼哼地重新端起碗,但闻着那诱人的肉香,嘴里没滋没味的棒子面粥更显得难以下咽了。
十几分钟后,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四合院各家各户陆续亮起了昏黄的灯光。
中院空地上,一张四方桌被搬了出来,摆在中间。
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位大爷,坐在桌子后面,面色严肃。
聋老太太被特意安排坐在桌子旁边的一把藤椅上,身上还盖了条薄毯,一副受尽委屈、需要全体邻居主持公道的模样。
住户们陆陆续续聚拢过来。
有的自己搬了小凳、马扎,有的就站着,男女老少都有,脸上带着好奇、兴奋、或是事不关己的淡漠。
这年头娱乐活动匮乏,开大会也算是个热闹,何况看这架势,肯定有大事。
易中海扫视了一圈渐渐围拢的人群,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扬声道:“各家都到齐了吗?
没到的,互相看看,叫一声!”
众人左右张望,低声询问。
“许大茂来了,在那边蹲着呢。”
“刘光天、刘光福哥俩也来了。”
“贾家嫂子带着孩子来了。”
“好像……苏辰还没来?”
有人小声说。
易中海眉头一皱。
他特意让苏辰必须到场,这小子居然敢拖拖拉拉?
他心里对苏辰的怀疑又加重了几分,沉声道:“苏辰呢?
谁去叫一下,开会了,每家每户都必须有人到场!”
苏辰家就在中院,离得最近。
傻柱早就看苏辰今天吃肉嘚瑟不顺眼,闻言立刻扯着嗓子朝苏辰屋喊道:“苏辰!
开大会了!
耳朵聋啦?
赶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