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家这顿堪称“奢华”的肉菜香气,就像一颗炸弹,投进了平静的晚餐氛围里。
“嚯!
谁家这是不过了?
炒肉还煎鸡腿?
这味儿,真香啊!”
“还能有谁?
中院苏辰家呗!
我刚看见他提溜着肉和鸡腿回来的。”
“这小子,不过年不过节的,吃这么好?
听说他今天在供销社……”“啧啧,有油水就是不一样。
不过你说,他这名声都那样了,还这么舍得吃,心可真大。”
“说不定是破罐子破摔了……”议论声在各家各户低低响起,夹杂着咽口水的声音和孩子们“妈,我也想吃肉”的哭闹。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
易中海端着一碗熬得稀烂的棒子面粥,一小碟没几滴油的咸菜,正伺候老太太吃饭。
老太太吃得慢,易中海也极有耐心。
“中海啊,”老太太吃着粥,浑浊的眼睛里带着忧色,“那瞎话,传得真那么邪乎?
到底是谁这么黑心肝,往我老太太身上泼脏水?”
易中海放下粥碗,低声道:“您老别急,也别多想。
外面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乱嚼舌根。
我已经让老阎和老刘去通知了,今晚就开大会,把事情说清楚,把谣言的歪风邪气压下去!
也正好看看,是谁在背后捣鬼!”
“能找出来吗?”
老太太追问。
“放心,跑不了。”
易中海眼神微冷,“院里跟您有过节的,拢共就那么几个。
许大茂那小子,嘴损,但胆子小,这种要命的话他未必敢说。
倒是……”他顿了顿,“苏辰那小子,最近对您可是憋着气呢。
而且他整天在供销社,人来人往,听得多,也传得快……”他没把话说死,但意思很明显。
老太太听着,瘪了瘪嘴,没说话,但眼神里透出怨毒。
就在这时,那股混合着油脂和肉类的浓烈香气,顺着门缝窗隙,飘了进来。
老太太鼻子抽动两下,手里的勺子停了下来:“这味儿……谁家炖肉呢?
还煎东西?
这么香……”易中海也闻到了,他侧耳听了听中院的动静,脸色有点不好看:“听方向……好像是中院,苏辰家。”
“苏辰?
老太太声音陡然尖利起来,手里的粥碗重重顿在床边小几上,稀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