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合作愉快。”
从办公室出来,天已经放晴了。阳光照在矿场上,工人们正在忙碌。老周站在门口,看到我出来,问:“张先生,签了?”
“签了。”
他笑了,转身跑回去告诉工人们。
高桥站在矿坑边上,看着远处的山丘。风吹过来,吹动他的风衣。
“张先生,”他忽然开口,“中村在南洋做的事,我都知道。”
我看着他,没说话。
“山本贪,中村急,他们都不适合南洋。三井物产在南洋需要一个稳定的合作伙伴。不是你,也会是别人。但你最合适。”
“为什么?”
“因为你不贪,不急,不搞歪门邪道。你跟英国人合作,跟华人合作,跟谁都合作,但你不靠谁。这样的人,才能长久。”
“高桥先生过奖。”
“不是过奖,是事实。”他转过身,看着我,“张先生,南洋是你的了。好好干。”
他说完,带着他的人走了。
我站在矿坑边上,看着他们的车子渐渐远去。
南洋是我的了。这句话,林先生说过,陈永发说过,现在高桥也说了。三个人,三种身份,同一个意思。
我打开系统面板。
【信息主宰(橙色·高级):主动发起信息干扰,冷却时间七十二小时。】
合同签了,南洋的局面彻底打开了。接下来,就是埋头赚钱,扩大生意。矿场、橡胶园、地皮,一样一样来。
晚上,林先生在怡园摆了一桌,给我庆祝。陈金福、周永年都来了。四个人坐在一起,喝酒吃菜,聊了一个晚上。
“建国,”林先生举杯,“南洋这盘棋,你下了半年,终于下完了。”
“还没完。”我跟他碰了一杯,“下完了,就该下下一盘了。”
“下一盘?什么下一盘?”
“港岛。”我放下酒杯,“南洋站稳了,该回去看看了。”
陈金福在旁边笑了:“张先生,你在港岛还有生意?”
“有。铺子、城寨,都是生意。”
周永年点点头:“港岛比南洋复杂。英国人在那边待了一百多年,根基深。你在南洋的手段,在港岛不一定管用。”
“我知道。”我说,“所以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什么帮助?”
“人脉。我在南洋有人脉,在港岛也有,但不够。我需要更多。”
林先生想了想:“我在港岛有几个老朋友,做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