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坐了一个多钟头。”

信息河里，新的信息浮上来——山本确实在接触陈永发。他想拉陈永发入股，把南洋的生意从三井物产独立出来。条件很优厚——四成股份，换两百万港币的投资。陈永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说要考虑考虑。

我松了一口气。陈永发这个人，精明得很。他不会轻易上船，尤其是在我跟他还有交情的情况下。但山本找他这件事本身，说明山本在南洋真的撑不住了——他要找外援，找的不是日本人，不是英国人，是港岛的华人。

“周先生，这件事我知道了。多谢。”

“不客气。”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张生，南洋这盘棋，你下得不错。但山本这个人，不会轻易认输。他回东京，不是逃跑，是搬救兵。等他回来，会更难对付。”

“我知道。”

从怡园出来，天已经黑了。我站在街边，点了一支烟。陈永发跟山本接触的事，让我心里有些不踏实。不是不信任陈永发——这个人虽然精明，但说话算话。他欠我人情，不会轻易翻脸。但山本找上他这件事本身，说明山本的眼光比我远——他知道在南洋跟我硬碰硬占不到便宜，开始从外围下手。港岛是我的根基，如果山本在港岛搞事，我就得两头跑，迟早顾不过来。

得给阿光打个电话。

回到酒店，我拨了阿光的号码。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阿光的声音带着睡意：“建国哥？”

“阿光，帮我盯一个人。陈永发。看他最近跟谁接触，特别是日本人。”

“陈永发？”阿光清醒了，“他不是自己人吗？”

“现在是。但山本在找他。我要知道陈永发怎么回应。”

“明白。”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山本这个人，比他看上去难对付。他不光会打架，还会下棋。每一步都算得很远。但我也不怕。因为信息在我手里。他找陈永发，我知道。他找英国人，我知道。他找东京总部，我也知道。而他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不知道我下一步要干什么。

信息就是力量。这句话，我越来越信了。

我打开系统面板。

【信息网覆盖率：99%】

【紫色概念·信息为王升级进度：99%】

【“南洋大亨”成就进度：98%】

进度条几乎满了。还差一点。那一点是什么？是山本倒台？还是矿场投产？还是地契拿回来？

我不知道。但快了。

窗外，新加坡的夜色一如既往地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