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
“请刘先生指教。”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花园。
“中环的规矩,跟城寨不一样。城寨讲的是拳头,中环讲的是——面子。”
他回过头。
“你今天去见周永年,他给你脸色看。为什么?因为你没面子。雷洛去了,他立马变脸。为什么?因为雷洛有面子。”
我点点头。
“刘先生,那我怎么才能有面子?”
他笑了。
“你已经在有了。”
我一愣。
他走回沙发坐下。
“你今天来我家吃饭,明天全中环都会知道——张建国是刘秘书的客人。这就是面子。”
我看着他的眼睛。
“刘先生,您帮我,图什么?”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张先生,你是个聪明人。那我也不绕弯子。”
他放下茶杯。
“陈警司虽然停了,但他的人还在。颜同只是停职,随时可能复出。上面的人,还在斗。”
我听着。
“我需要有人盯着城寨。不是雷洛那种盯法,是更细的盯法——谁在跟谁来往,谁收了谁的钱,谁准备动谁的手。”
我明白了。
“您想让我当您的眼睛?”
他笑了。
“不只是眼睛。必要的时候,还得是手。”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我看着他的脸。
“刘先生,我有个问题。”
“讲。”
“您怎么知道,我不会把今天的话,告诉别人?”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张先生,你不会。”
“为什么?”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因为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知道,在港岛这地方,谁都能得罪,唯独不能得罪——能帮你的人。”
他拍拍我肩膀。
“下楼吃饭吧。菜要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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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只有四个人。
我,刘秘书,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他太太,还有一个十来岁的男孩,他儿子。
菜不多,四菜一汤,但做得精致。刘太太话不多,一直给儿子夹菜。那孩子低着头吃饭,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又飞快地低下。
刘秘书像换了个人,聊的都是家常。
“张先生,听口音是北方人?”
“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