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林寒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一脸焦急的蒋先云,温和地开口:
“仙云兄,不要着急。”
“也不必着急,让任何人做出选择。”
“当下之急,是变革,是北伐,是盘踞在北方的军阀!”
“还有...咣州城里,那些打着变革幌子,实则拥兵自重、囤积居奇的商团!”
“商团?!”
蒋仙云闻言一愣,满脸错愕,“林兄...你对商团有顾虑?!”
“不错。”林寒点头,目光深邃。
他知道,历史上那场即将到来的商团叛乱,才是黄埔一期学员真正的第一滴血!
“这...”
蒋仙云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没想到林寒会对“友军”抱有如此大的敌意。
他忍不住开口辩驳:“林兄,恕我直言!你怕是有所误会!”
“那些商团子弟,虽然出身富贵之家,但他们的变革之心,是真的!”
“他们和我等一样,都经受过良好的教育,更容易接受新思潮,也更坚定地拥护先生的领导!”
“他们...是民间变革的典范啊!”
“你看当下,变革的主力是谁?是我等学生!是知识分子!”
“而不是那些目不识丁、思想麻木的工人、农民!”
“商团,是我们变革可以团结,也必须团结的力量!”
蒋仙云一番话说完,胸膛起伏。
他已经在心中想好了七八套说辞,准备和林寒就这个问题,进行一次彻彻底底的深刻辩论!
他要用理论,说服这个千年全才!
然而——
林寒在静静地听完他所有的慷慨陈词后,非但没有反驳!
反而点了点头。
“嗯。”
“仙云兄所言,有理。”
“...”
“啊?”
蒋仙云准备好的一肚子引经据典,瞬间全卡在了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他
他这就...同意了?!
这就点头称是了?!
蒋仙云只觉得,自己仿佛用尽全力打出了一拳,却狠狠地砸在了一团棉花上。
那股空落落的感觉,让他难受得几欲吐血!
“林兄!你...”
林寒笑了。
他上前一步,拍了拍蒋先云的肩膀。
“行了,别想太多。”
“马上就到午饭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