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心情大好,从书架上,抽出曾文正公全集、王阳明心学这两本书,递给林寒!
“‘守拙’二字,你要牢记。多看,多想。”
“下去吧。”
“学生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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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他走后,光头咳嗽一声,“敬之,进来吧。”
何应钦推门而入,神色复杂。
“校长。”
光头坐下,“你对林寒今日这番话,有何感想?!”
何应钦回道:“是个聪明人。”
“不过...”
“是小聪明罢了。”
“哦?”
何应钦叹了口气:“两方都不加入,看似互不得罪,可从另一方面来说,”
“又何尝不是同时得罪了两方呢!”
“若是普通人,倒也没事,左右逢源。”
“可他...这般厉害,注定会被人忌惮的!”
“希望他能早日醒悟,以加入我谠!”
...
走出办公楼后。
林寒轻轻吐出一口浊气,“介持...”
被赐这个字,怕是要有不少人会误解了!
这些搞怔治的,心果然黑!
手段,确实老辣。
“我不如他们,我...还是得练!还是得学着将话说的滴水不漏,而非,一昧的用远超现在的思想理论去强行折服别人!”
“怔治,从来不是非黑即白!”
“长袖善舞的圆滑,是永远绕不开的旋律,红方也好,蓝方也好,从来都不是铁板一块!”
“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才能不会被时局所裹挟!”
“正如那位民国魅魔——杨度!”
心中想着,一道喝声从身后传来,“林兄!”
蒋仙云的脸上带着一贯的沉稳,但眼神中那丝急切,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仙云兄,好巧。”林寒停下脚步,微微一笑。
“确实巧。”
蒋仙云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这才压低了声音:“校长他...都同你说了些什么?”
林寒看着他这副紧张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先云兄。”
“你...”
“有些过于着急了。”
“...”
蒋仙云苦笑道:“果然还是瞒不过林兄你。”
“林兄,你我皆是明白人。”
“当今这乱世之中,军阀割据,列强环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