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真正安居一方,独善其身?”
“道路,终归是要选的。”
“没错。”
林寒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蒋仙云看着林寒,眼中满是钦佩与坦诚,““按理说,以我的级别,本不该,也无需亲自下场来拉拢任何人。”
“可林兄你...不同。”
“你太优秀了!”
“你的才华,你的见识,你的‘三三制’,还有你那‘千年全才’的名望...”
“你,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学员,你是一个标杆!”
“你的选择,至关重要!”
蒋先云的目光灼灼,充满了对同志的渴望。
然而,林寒只是静静地听着。
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迈开步子,继续朝着训练场的方向走去。
蒋仙云见状,心中一急,赶紧跟了上去。
“林兄...”
林寒没有回头。
他的选择固然重要!
无论是光头,还是蒋先云都想在第一时间将其拉拢过去!
红方着急,蓝方更着急。
可现在,恰恰是林寒最不能着急的时候!
现在做选择,太早了!
黄埔开学才多久?
一个多月!
此时的光头心思,还未完全放在他们这些学员身上!
他正忙着在谠内争权夺利,忙着巩固他这个校长的地位!
此刻的黄埔,对于光头而言,更像是一个怔治筹码,而不是一个真正的军事班底。
他现在拉拢自己,赐自己介持二字,不过是顺手为之的闲棋。
还未曾将他们这些学员,视作真正的谠羽和门生。
在这种时候站队...危险至极!
一步错,步步错!
须知,此时的光头,在谠内并不算真正的核心骨干,在他之上,还有汪、胡、廖这几位先生压着。
他这个校长,当得憋屈!
尤其是黄埔内部的怔治格局,红方的力量无孔不入,那个军校特别区执委,更是将他这个校长架空!
一个郁郁不得志、又手握大权的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存在!
光头现在做出怎样的事情,林寒都不会觉得意外!
“不行。”
“绝不能现在就绑上任何一方的战车。”
林寒心中决断。
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不断展现自己那不可替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