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抱着女儿,向前逼近一步,目光如冰锥,死死钉在易中海骤然惨白的脸上:“易师傅,我倒想听听,你凭什么?
凭你这一碗水端到太平洋里去的‘公平’?
还是凭你那一套只对某些人有效的‘道德’和‘规矩’?
你的说法,又值几个钱?”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又像一把锋利无比的解剖刀,将易中海那层精心维护的、道貌岸然的外皮,连同里面那些见不得光的偏私、算计和虚伪,血淋淋地剖开,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现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被苏辰这番犀利、直接、毫不留情、却又逻辑严密、直指要害的质问给震住了!
就连原本有些同情秦淮茹的人,也哑口无言,陷入了沉思。
是啊,苏辰说的,哪一句不是事实?
棒梗偷鸡,易中海和稀泥让傻柱背锅;棒梗欺负囵囵,易中海想轻描淡写;苏辰为女报仇,易中海就跳出来喊打喊杀要说法……这心偏得,确实没边了!
“说得好!”
“苏工这话在理!”
“易师傅这次……是有点不公道。”
“棒梗那小子,就是被惯坏的!”
“贾张氏那张嘴,也该有人治治了!”
“苏工虽然是动手了,可那也是被逼急了!”
“换了我闺女被这么欺负,我揍得更狠!”
短暂的寂静后,是更加汹涌的议论和指责声!
这一次,矛头彻底调转,几乎一边倒地指向了易中海!
众人看向易中海的眼神,充满了质疑、不满、甚至鄙夷。
他多年苦心经营的那点“公正”、“德高望重”的形象,在这一刻,出现了巨大的、难以弥补的裂痕!
易中海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的血液“轰”地一下全部冲到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脸上青红交错,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辰的每一句质问,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脸上,扇得他头晕目眩,心肺欲裂!
众人的指指点点和议论,更像无数根钢针,扎得他体无完肤!
他易中海,活了五十多年,在四合院,在轧钢厂,何曾受过如此当众的、彻底的羞辱和质疑?
还是被一个他向来有些看不上、觉得年轻气盛、不懂人情世故的“小辈”?
威望!
他赖以维系一切的威望,正在轰然崩塌!
这比苏辰打贾张氏和棒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