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想这么拍拍屁股,跟没事人一样回家了?
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还有没有我们三位大爷?
你今天必须给我,给全院,给贾家一个说法!
否则,我易中海第一个不答应!”
他这番话说得又急又怒,试图重新夺回话语权和道德的制高点。
是啊,不管怎么说,苏辰当众把人打成这样,总是理亏的吧?
秦淮茹见状,立刻“哇”地一声,扑到还躺在地上哼哼唧唧、脸肿得像发面馒头、嘴角流血的棒梗身边,一把抱住儿子,眼泪说来就来,瞬间就哭成了泪人,声音凄切哀婉:“我的儿啊!
我可怜的棒梗啊!
你怎么样?
疼不疼?
妈看看……天杀的!
怎么下得去这么重的手啊!
有什么深仇大恨,要把他往死里打啊!
棒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啊!
呜呜呜……”她又转向众人,泪眼婆娑,满脸悲戚,声音哽咽:“各位街坊邻居,大家评评理啊!
棒梗是有错,是不该跟囵囵闹矛盾,可……可苏工他也不能这么打人啊!
看把我婆婆和棒梗打的……这要是打出个好歹来,可让我们这一家子孤儿寡母怎么活啊!
苏工,我知道你工资高,是工程师,看不起我们这些穷邻居,可……可你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
呜呜呜……”她精湛的演技再次上线,将一个被欺凌、无助、悲苦的寡妇母亲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配合着地上贾张氏压抑的呻吟和棒梗小声的抽泣,以及那两张触目惊心的红肿脸庞,确实让一些心软或者原本就有点同情贾家“困难”的邻居,心里那杆刚刚偏向苏辰的秤,又微微动摇了一些。
是啊,苏辰打的是解气,可这下手……是不是太重了点?
棒梗毕竟还是个半大孩子,贾张氏年纪也大了……现场嗡嗡的议论声又起,风向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苏辰停下脚步,看着拦在面前的易中海,又瞥了一眼正在卖力表演悲情的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冰冷的讥诮弧度。
他轻轻拍了拍怀里因为易中海的怒吼和秦淮茹的哭诉而又有些不安的囵囵,声音平静地开口,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易师傅,你要说法?
好啊,那我倒要问问你。”
他目光如电,直视着易中海闪烁不定的眼睛:“昨天下午,棒梗带着人,在胡同口堵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