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愤怒和鄙夷毫不掩饰,“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棒梗和柱子还在里面没出来,他倒好,关起门来吃得比谁都好!
还有点集体观念没有?
有点同情心没有?
秦淮茹一家都难成什么样了?
棒梗还是个孩子,他就非得揪着不放?
非要置人于死地?
他一个大学生,高级工程师,就这点肚量?”
壹大妈被吓了一跳,看着老伴铁青的脸,叹了口气,小声劝道:“老头子,你也别这么说。
棒梗偷东西,还威胁人家孩子,本来就不对。
苏辰护着自己闺女,也没错。
至于人家吃什么……那是人家的本事,咱们也管不着。”
“你懂什么!”
易中海正在气头上,听到老伴不仅不附和自己,还替苏辰说话,更是火大,瞪着眼睛呵斥道,“妇人之仁!
这是吃什么的问题吗?
这是思想觉悟的问题!
是阶级感情的问题!
他苏辰工资那么高,接济一下更困难的同志怎么了?
非得自己关起门来吃独食?
我看他就是对当年贾张氏说的话怀恨在心,故意报复!
心胸狭窄,难成大器!”
壹大妈被呵斥得不敢再言,低下头默默喝粥,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
苏辰那孩子,看着是冷了些,可人家凭本事吃饭,不偷不抢,对女儿又好,怎么就难成大器了?
反倒是棒梗,小小年纪就偷鸡摸狗,被贾张氏惯得不成样子,这次进去受点教训,未必是坏事。
只是这话,她不敢跟正在气头上的易中海说。
易中海被香味刺激得,觉得手里的窝头更加难以下咽,玉米面粥也寡淡无味。
他烦躁地推开碗,起身道:“不吃了!
我去趟后院,找许大茂说道说道。
棒梗的事,还得尽快解决,不能真让那孩子留了案底。”
说完,他披上棉袄,沉着脸出了门。
……中院公用的水池边,秦淮茹正在洗刷一家人的碗筷。
冰冷刺骨的自来水冻得她手指通红,她动作有些机械,眼神空洞,心思早已飞到了派出所,飞到了儿子棒梗身上。
一夜未眠,加上焦虑恐慌,让她看起来更加憔悴,眼下的乌青格外明显。
听到易中海家的开门声,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去,见易中海脸色不愉地往后院走,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