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黄的鸡蛋羹颤巍巍的,洒了点香油和酱油;青菜瘦肉粥熬得稠糯,米香混合着肉香和青菜的清新;温热的牛奶散发着淡淡的奶香。
这样的早餐,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绝对算得上奢侈,即便是相对宽裕的易中海家,早上也不过是窝头咸菜就稀粥。
“囵囵,来,先喝点牛奶,长高高。”
苏辰把温热的牛奶推到女儿面前。
囵囵好奇地喝了一口,大眼睛亮了:“爸爸,这个好喝!
甜甜的!”
“好喝就多喝点。”
苏辰温柔地看着女儿,但语气稍微严肃了一些,“囵囵,爸爸要跟你说件事。
咱们家吃的这些东西,有些是爸爸想办法弄来的,不容易。
这是咱们俩的小秘密,不能告诉别人,知道吗?
尤其是院子里的人,像棒梗哥哥他们家,还有其他人,都不能说。
不然,可能会有人来偷,或者来找麻烦。”
囵囵虽然才四岁,但很聪慧,也记得昨天棒梗的威胁和贾张氏的辱骂。
她用力点了点小脑袋,小脸认真:“爸爸,我记住了!
这是我们的秘密,我不跟任何人说!
我谁也不告诉!”
“真乖。”
苏辰摸了摸她的头,“快吃吧,鸡蛋羹要趁热。”
父女俩温馨地享用着早餐。
囵囵吃一口鸡蛋羹,喝一口粥,再抿一口牛奶,小脸上满是满足。
苏辰看着女儿吃得香甜,心里也跟着暖和起来。
他细心地把瘦肉末挑到女儿粥里,叮嘱她多吃点。
饭菜的香气,尤其是瘦肉粥那独特的肉香和米香,丝丝缕缕,不可避免地从门缝、窗缝飘散出去。
中院地方不大,各家各户离得又近,这香味很快就被隔壁的易中海家捕捉到了。
易中海和壹大妈也刚起来不久,正准备吃早饭。
他们的早餐是玉米面粥,杂粮窝头,一碟咸菜丝。
闻着隔壁飘来的、截然不同的香味,易中海拿着窝头的手顿了顿,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他想起昨晚在派出所还没回来的棒梗和傻柱,想起苏辰那毫不留情面的顶撞和威胁,又闻到这明显吃得比自家好得多的早饭味道,心里的邪火“噌”地就冒了上来。
他重重地把窝头拍在桌上,震得咸菜碟子都跳了一下。
“这个苏辰!
简直是……简直是自私自利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