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偷鸡是事实,威胁我女儿也是事实,警察同志会调查清楚。
我凭什么要去撒谎,做假证?”
“什么叫撒谎?
什么叫假证?”
易中海脸一沉,拿出他惯用的、站在道德制高点说教的架势,“囵囵才四岁!
四岁的孩子,她说的话,警察能全信吗?
棒梗也还是个孩子!
孩子间打打闹闹,说几句狠话,能当真吗?
你一个大学生,高级工程师,这点道理都不懂?
心胸放宽广些!
不要斤斤计较!
得饶人处且饶人!
棒梗要是真留下案底,一辈子就毁了!
你就忍心?”
“我心胸不够宽广?
我斤斤计较?”
苏辰脸上的那点平淡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怒意,他向前微微倾身,目光如炬,逼视着易中海,“易师傅,我倒要问问你。
棒梗偷东西的时候,你怎么不去教育他‘得饶人处且饶人’,让他别偷?
贾张氏当众用最恶毒的话辱骂我女儿的时候,你怎么不去劝她‘心胸宽广些’,别跟一个四岁的孩子计较?
傻柱替棒梗顶罪,试图混淆黑白的时候,你怎么不站出来说句公道话,指出偷窃不对?”
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女儿没有错!
她说实话,没有撒谎,更没有诬陷谁!
她只是把她看到、听到的说出来!
做错事的是棒梗,是贾张氏,是试图包庇的傻柱,甚至是您这位是非不分、只想和稀泥的壹大爷!
您不去要求做错事的人认错改正,反而来要求受害者闭嘴、撒谎?
这就是您壹大爷的道理?
这就是咱们四合院提倡的‘团结友爱’?”
易中海被苏辰这一连串锋利如刀的质问,怼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指着苏辰“你……你……”了半天,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没想到苏辰言辞如此犀利,丝毫不给他这个“壹大爷”留面子,更将他那点隐秘的心思赤裸裸地揭穿。
“好!
好!
苏辰!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易中海恼羞成怒,也顾不得维持形象了,压低声音威胁道,“你这么搞,对你有什么好处?
把院里的人都得罪光了,对你,对你女儿,以后在院里的日子能好过?
你的名声还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