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许大茂他……他造谣我和何雨柱同志的关系,何雨柱同志气不过,才……才拿了他家的鸡,真的不关我儿子的事啊……”她依旧试图把水搅浑,往男女关系上引,这是她惯用的、博取同情和混淆视线的手段。
中年警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处理过太多邻里纠纷,这种胡搅蛮缠、撒泼打滚的见多了。
他不再理会贾张氏的哭骂,对易中海严厉地说:“易中海同志,你是院里的负责人,希望你配合我们工作,让当事人贾梗出来接受询问。
如果继续阻挠,就是妨碍公务,我们可以依法采取强制措施,包括拘留阻挠者。”
一听“拘留”二字,易中海吓得一哆嗦,贾张氏的哭骂声也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秦淮茹更是浑身一颤,她知道,警察动了真格,再胡闹下去,真的会抓人。
易中海再也不敢和稀泥,连忙跑到贾家门口,对着秦淮茹和贾张氏低吼道:“还愣着干什么?
真想被抓进去啊?
赶紧让棒梗出来!
好好跟警察同志说清楚!”
秦淮茹知道大势已去,再拖延只会更糟。
她咬了咬牙,不顾贾张氏杀鸡抹脖子的眼色和阻拦,转身推门进了屋。
贾张氏想跟进去护着孙子,被易中海和刘海中一起拦住,低声劝说着,只是那劝说里也带着焦急和埋怨。
苏辰自始至终抱着女儿,静静站在人群边缘,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看到易中海在警察面前那前倨后恭、颠倒黑白的拙劣表演,看到秦淮茹到了此刻还在试图用眼泪和谎话蒙混过关,他心中唯有冷笑。
当那位中年警察的目光扫过来时,他坦然与之对视,微微颔首。
中年警察看了看苏辰,又看了看他怀里那个眼睛红肿、怯生生看着这边的小女孩,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朝他招了招手:“这位同志,你也过来一下,还有这位小同志,把你们看到、听到的情况,也跟我们说说。”
苏辰点了点头,抱着囵囵,从容地走了过去。
他知道,从今晚,从他决定不再隐忍、要为自己和女儿讨个公道开始,他与这个院子里以易中海、贾家为首的那股势力,便已彻底撕破脸,再无转圜余地。
但他不在乎。
他来到这个时代,拥有系统和先知,本就不是来受气的。
那些将主意打到他和他女儿头上的人,无论是谁,都必须付出代价。
很快,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