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你祖宗!
你敢报警抓我……”“干什么!
站住!”
年轻警察一声厉喝,上前一步,挡住了傻柱。
中年警察目光如电,扫过傻柱,又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易中海和刘海中身上,沉声问道:“谁是这里的负责人?
刚才是谁报警,说这里有人盗窃,还有盗窃公家财物的情况?”
易中海心里把许大茂和苏辰骂了千百遍,脸上却迅速堆起最诚恳、最配合的笑容,上前一步:“警察同志,您好您好!
我是这个院的壹大爷,易中海。
这位是贰大爷,刘海中。
事情是这样的,都是一场误会,我们院里已经调解好了……”“误会?”
许大茂跳了起来,指着傻柱,“警察同志,别听他的!
他偏袒!
偷我家鸡的是贾家的孩子棒梗!
但傻柱,哦,就是何雨柱,他为了包庇棒梗,自己承认偷鸡!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何雨柱他是轧钢厂的厨师,他长期从厂里食堂偷拿公家的米面肉菜,接济贾家!
这是盗窃公家财物!
还有,他经常在院里殴打我,您看,我这身上还有旧伤呢!
警察同志,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你放屁!”
傻柱急眼了,要是坐实了偷公家东西,他就全完了!
“都安静!”
中年警察眉头紧锁,再次喝止争吵,他看出来了,这院里关系复杂,各执一词。
他不再听易中海和许大茂扯皮,直接问道:“易中海同志,你说调解好了。
那偷鸡的人到底是谁?
现在在哪里?”
“这……”易中海语塞,额头见汗。
中年警察不再看他,目光扫视人群:“贾梗是谁?
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贾家紧闭的房门,以及瘫坐在门前、面无人色的秦淮茹和一脸凶悍挡在门口的贾张氏身上。
贾张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嗷一嗓子就炸了,拍着大腿哭嚷起来:“哎哟喂!
冤枉啊!
青天大老爷!
我孙子棒梗是多好的孩子啊!
听话!
怎么可能偷东西?
是许大茂!
是苏辰家那个小贱丫头合起伙来冤枉我孙子啊!
他们不得好死啊!”
秦淮茹也哭诉道:“警察同志,真的是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