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被苏辰一连串的质问噎得说不出话,尤其是“助纣为虐”、“纵容”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在他那点可怜的、自欺欺人的“正义感”上。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词。
这时,趴在苏辰肩头的囵囵,抽抽搭搭地小声说:“爸爸……傻柱叔叔……刚才不是说他偷的鸡吗?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又不让警察叔叔来查小偷了?
老师说,警察叔叔是抓坏人的……”童言稚语,却直指核心矛盾。
傻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尴尬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刚才为了在秦淮茹面前充英雄,当着全院人的面承认偷鸡,现在又为了阻止报警,强调棒梗是孩子、苏雪的话不可信……这前后矛盾,自己打自己脸,被一个四岁孩子天真地指出来,简直是公开处刑。
周围隐隐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
傻柱又羞又恼,但对上秦淮茹那边投射过来的、愈发楚楚可怜、仿佛他是她唯一救赎的眼神,他那点尴尬和理智瞬间又烧成了灰烬。
他梗着脖子,硬撑着对苏辰吼道:“我……我那是懒得跟你们掰扯!
反正我说了,鸡是我拿的!
跟棒梗没关系!
你少在这挑拨离间!
今天你想报警,除非从我身上踏过去!”
说着,他竟然伸手要去抓苏辰的胳膊,想用武力阻拦。
苏辰眼神一冷。
穿越而来三个月,他每日饮食都暗自掺入系统灵泉水,虽然时日尚短,但身体素质、反应速度早已远超常人,只是平日不显罢了。
此刻见傻柱动手,他抱着女儿,脚下只是看似随意地一侧步,便轻松避开了傻柱那鲁莽的一抓。
动作干净利落,甚至带着点闲庭信步的从容。
傻柱一抓落空,用力过猛,差点把自己带个趔趄,更是愕然。
苏辰这看似文质彬彬的工程师,身手这么灵活?
“何雨柱,我警告你,别动手动脚。”
苏辰的声音已然结冰,“你再敢碰我一下,或者再敢出言威胁我女儿,我不介意让你尝尝另一种滋味。
现在,给我让开。”
他不再看傻柱那又惊又怒的脸,低头轻轻拍了拍女儿的后背,声音放柔:“囵囵不怕,爸爸在这儿。
偷东西是不对的,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警察叔叔就是来维护正义的。
咱们不能让坏人欺负好人,也不能让做错事的人逍遥法外,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