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了!”
看着女儿吃得香甜的小模样,苏辰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胀胀的。
他也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肥肉部分已经化为浓郁的油脂,浸润着瘦肉,咸香微甜,入口即化,带着灵泉水特有的、一丝极淡的甘洌清气,丝毫不腻。
这味道,比他前世在那些知名餐馆吃过的红烧肉还要胜出几分。
父女俩相对而坐,在这物质匮乏的年代,享受着这顿堪比过年的丰盛晚餐。
昏黄的灯光下,小小的屋子被温暖和香气笼罩,隔绝了门外的严寒,也仿佛隔绝了四合院里所有的算计与喧嚣。
……然而,这浓郁的饭菜香气,尤其是红烧肉那霸道浓烈的肉香,却不可能被完全关在屋子里。
它们顺着门缝、窗缝,袅袅地飘散出去,弥漫在整个中院。
中院地方不大,住着好几户人家。
苏辰家隔壁是壹大爷易中海家,对门就是傻柱和秦淮茹家,斜对面是贾家。
这香味,对于一年到头难得见几次荤腥的普通人家来说,不啻于一种残酷的诱惑和刺激。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还没来得及平复被苏辰拒绝和奚落的难堪与怒火,就被屋里棒梗、小当、槐花此起彼伏的喊饿声,和婆婆贾张氏喋喋不休的抱怨淹没。
“妈,我饿!
我要吃饭!”
棒梗躺在炕上蹬着腿。
“奶奶,我也饿……”小当怯生生地拉着贾张氏的衣角。
最小的槐花还不太会说话,只是瘪着嘴,眼看就要哭出来。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正对着秦淮茹翻白眼:“还知道回来?
死哪儿去了?
一家老小等着你开火呢!
今儿个带饭盒了没?
我可告诉你,家里可是一点细粮都没了,棒子面粥都不够稠的!”
秦淮茹心里烦躁,勉强压着火气:“妈,我这就去做饭。
傻柱……应该快回来了吧。”
正说着,那诱人的红烧肉香味,混合着炒蛋的香气,丝丝缕缕地飘了进来。
贾张氏的鼻子猛地抽动了几下,浑浊的眼睛里顿时冒出一股贪婪和怨毒的光。
她“噌”地一下挪到窗户边,掀起糊着旧报纸的窗户一角,朝着苏辰家的方向死死盯去,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起来:“天杀的!
又是苏辰那个挨千刀的!
又吃肉!
炖红烧肉!
这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