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
顾云说:“是。”
陈长老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娘当年被逐出九玄门,你知道为什么吗?”
顾云说:“知道。”
陈长老挑了挑眉。
“知道什么?”
顾云说:“有人诬陷她。”
陈长老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短,像陆听的笑。
“你跟你娘一样,不信邪。”
他站起来,走到顾云面前。
“但你得知道一件事——当年的事,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有人想查,有人不想。你娘离开之后,那些想查的人,也没查出什么。”
顾云说:“公羊衍呢?”
陈长老的脸色变了一下。
他盯着顾云,盯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回座位。
“这个名字,你从哪听来的?”
顾云没说话。
陈长老沉默了一会儿,挥了挥手。
“你走吧。以后小心点。”
顾云站着没动。
陈长老抬头看他。
“还有事?”
顾云说:“我娘的剑,是陆听给的。”
陈长老愣了一下。
然后他叹了口气。
“我知道。他等了你二十年。”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顾云。
“你娘的坟,在青阳城外。有空回去看看。”
顾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陈长老忽然说:
“公羊衍还活着。他在皇城,活得很好。”
顾云脚步停了一下。
然后他推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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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又去了青云峰。
陆听坐在门口,等着他。
“执法堂的人找你了?”
顾云点头。
陆听说:“老陈是个好人。当年他想帮你娘,没帮上。他心里一直过不去。”
顾云说:“他说我娘的坟在青阳城外。”
陆听沉默了一会儿。
“你想回去?”
顾云说:“现在不行。”
陆听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行。那就练剑吧。”
他站起来,拿起那把旧剑。
“今天教你第四招。看好了。”
月光下,剑光一闪。
顾云盯着他的动作,一个字也没说。
但他心里记住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