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说:“公羊衍呢?”
陆听的手顿了一下。
“他不在九玄门。他在皇城。你现在连山门都出不去,想那些没用。”
顾云没说话。
陆听叹了口气。
“先练剑吧。其他的,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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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陆听教了他三招。
说是教,其实就是把剑谱上的图演示了一遍,让他自己看。顾云看了三遍,记住了。
回去的路上,他把那三招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回到木屋,他把剑摘下来,放在桌上,然后坐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他推开门。
赵越蹲在他门口,打着哈欠。
“你可算出来了。走,吃饭去。”
顾云看着他。
赵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这几天没人敢跟你说话,我再不来,你就成孤家寡人了。”
顾云说:“不怕惹麻烦?”
赵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怕个屁。我又不姓周。”
他拉着顾云往饭堂走。
路上,赵越压低声音说:“听说周烈被他爹关起来了。他爹是内门的人,嫌他丢人。”
顾云没说话。
赵越又说:“还有人说,你那天用的剑法是青云峰的。青云峰早就没人了,你怎么会的?”
顾云看他一眼。
赵越举起手:“行行行,不问。我就是好奇。”
两人走到饭堂,打了饭,找了角落坐下。
刚坐下,一个人走过来。
四十来岁,穿青衣,腰上挂着一块玉牌。就是第一天在门口那个中年人。
他站在顾云面前,低头看着他。
“顾云?”
顾云抬头。
中年人说:“吃完饭来登记处一趟。有人找你。”
说完转身走了。
赵越愣了愣,小声说:“找你干什么?”
顾云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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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顾云往登记处走。
还是那间小屋,还是那个老头。老头看见他,指了指里面。
“进去吧,有人等。”
顾云走进去。
屋里坐着一个人。
五十来岁,穿灰衣,头发花白,脸上没表情。
他看见顾云,开口说:“我是内门执法堂的。姓陈。”
顾云站着没动。
陈长老说:“听说你娘是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