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采药比巡逻强。巡逻容易撞上妖兽，去年死了好几个。”

顾云抬头看他。

赵越摆手：“没事，这边没妖兽。药谷有人看着。”

顾云低头继续吃。

吃完，两人继续挖。

挖到下午，凑够了十株。

赵越伸了个懒腰：“行了，交差去。”

两人往棚子走。

走到半路，迎面过来三个人。

领头的那个穿着灰衣，二十出头，脸上有道疤。他看见顾云，脚步停了一下。

赵越脸色变了，小声说：“别惹他，外门老人，炼体七层。”

顾云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擦身而过的时候，疤脸忽然开口：

“站住。”

顾云停下。

疤脸转过身，打量着他。

“你姓顾？”

顾云说：“是。”

疤脸笑了一下。那笑不像笑，像刀子在脸上刮。

“顾禾是你什么人？”

顾云没说话。

疤脸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很近。

“我问你话呢。”

赵越在旁边扯了扯顾云的袖子，小声说：“走。”

顾云没动。

他看着疤脸，看了三息。

然后他说：“我娘。”

疤脸愣了一下。然后他笑得更厉害了。

“你娘？你娘是叛徒，你还敢来九玄门？”

顾云的手按在刀上。

赵越使劲拽他：“顾云！走！”

疤脸往后退了一步，抱着胳膊，笑眯眯地看着他。

“想动手？行啊。外门擂台，我等你。”

他转身走了。身后两个人跟上去，走的时候还回头看，脸上带着笑。

顾云站在那，手还按在刀上。

赵越拽着他往棚子走，一边走一边说：

“你疯了你！那是周烈，外门第十！你打不过他！”

顾云没说话。

交完任务，领了今天的贡献点，两人往回走。

路上赵越一直在叨叨——

“以后见了他绕着走。他那人睚眦必报，你今天得罪他了，他肯定要找机会整你。”

顾云说：“我没得罪他。”

赵越瞪眼：“你还没得罪？他问你话你不答，还按刀，这不是得罪？”

顾云没说话。

回到木屋，天快黑了。

顾云坐在床上，看着墙上那道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