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如领口被扯开了大半,露出里面绣着鸳鸯戏水的粉色肚兜。
屋内,三副面孔就这样僵持着。
刘文炳和林婉如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
足足僵了半袋烟的工夫,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到底还是曹爽先活泛过来。
他慢悠悠地拍打裤腿上刚才蹭到的灰,抬脚跨过那半截窗台,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丝毫没有半点“听墙角”被抓包的尴尬。
“哎呦喂,两位正忙呢?”
曹爽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似笑非笑地拱了拱手,“对不住对不住,晚上贪嘴多吃了两碗红烧肉,撑得慌,出来溜达溜达消消食。”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双精光四射的小眼睛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眼神玩味:“谁知这腿不听使唤,一溜就溜到七太太院里来了。没搅了二位的雅兴吧?”
刘文炳这才魂归窍,手忙脚乱地提溜裤子,脸憋成了酱紫色,结结巴巴地吼道:“曹……曹爽?!你他娘咋进来的?!”
“走进来的呗,”
曹爽说得轻巧,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老话讲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我这是遵古训养生哩,怎么,刘司机有意见?”
“你……你听见啥了没?”林婉如声音抖得不成调,手指死死揪着衣领,身子缩在沙发角里瑟瑟发抖。
“听见啥?”
曹爽装模作样地掏掏耳朵眼,一脸无辜,“哦,好像听见说什么要去啥……美丽国?那是好事啊!听说那地界遍地黄金,大美妞个个金发碧眼,那腿长得能夹死人,洋楼高得戳破天。二位真是有见识,有理想!”
他边说边晃到八仙桌旁,自顾自倒了杯冷茶,滋溜一口,皱了皱眉:
“啧,就是这茶凉了,伤胃。七太太,这待客的礼数可不能省啊,热茶才暖心呐。”
刘文炳这会儿总算把裤腰带系利索了,见曹爽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心里的火气压过了恐惧。他几步冲上来,手指头直戳到曹爽鼻尖:
“姓曹的!别跟老子装糊涂!今儿夜里的事你要是敢往外吐半个字……”
“吐了又咋的?”
曹爽“啪”地一声撂下茶盏,猛地抬起头,眼神骤然变得凌厉。
他笑眯眯地瞅着刘文炳,那笑容里却透着一股子寒意:“刘司机,您还是先看看自个儿吧,裤门还没关严实呢,那活儿都快露馅了。咱虽是下人,但也是文明人,得讲究个体面不是?”
刘文炳慌忙低头
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