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的瞬间，秦凡感到灵魂深处的震颤。

那袭白衣，那张容颜，那双清澈的眼眸……无数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炸开——星空下的誓言，并肩作战的身影，温柔的低语……

“雨柔……”他下意识喊出这个名字。

白衣女子怔住了。她手中长剑微颤，看着眼前这个青衫书生打扮的男子，心中涌起莫名的熟悉感。

“你是谁？”她问，声音如清泉击石。

秦凡张了张嘴，却发现这一世的记忆涌上——他是白鹿书院最年轻的夫子，秦文轩。而眼前这位女子，是三天前来到书院的剑道先生，苏雨。

不，不对。

她是苏雨柔。是他的妻子。是那个与他并肩走过无数世界的女子。

“我……”秦凡艰难开口，“我叫秦文轩。是这里的夫子。”

苏雨——或者说苏雨柔——眉头微皱。她能感觉到，这个书生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让她既熟悉又心痛。

“苏先生小心！”秦凡突然惊呼。

那数十名黑衣人已趁机杀来，刀光剑影笼罩苏雨柔。

秦凡想都没想，抓起桌上的戒尺就冲了过去。动作笨拙，毫无章法，却义无反顾。

戒尺当然挡不住刀剑。

一柄钢刀斩向秦凡后背，苏雨柔眼中寒光一闪，长剑出鞘。

嗤——

剑光如雪，三名黑衣人咽喉中剑，倒地身亡。

剩下的黑衣人见状，竟不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围攻。为首者狞笑：“苏雨柔，今日你必死无疑！”

苏雨柔？

秦凡脑中轰然一震。是她，真的是她！

他不知哪来的力气，抓起一把尘土撒向黑衣人，同时拉起苏雨柔的手：“跟我来！”

两人冲进书院深处，穿过回廊，躲进藏书阁。

阁内书香弥漫，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书架上。两人躲在一排书架后，听着外面黑衣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谢谢你。”苏雨柔轻声道，目光却一直盯着秦凡，“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秦凡苦笑。何止见过，他们是夫妻啊。可这话说出来，谁会信？

“或许前世见过。”他只能这么说。

苏雨柔沉默片刻，突然问：“你刚才为何要冲出来？你根本不会武功。”

秦凡愣了愣，然后认真地说：“不知道。只是觉得，不能看着你受伤。”

这话说得真诚，苏雨柔心中某处被触动了。她修行剑道二十载，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