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竟然在保护他们？

“圣子殿下……”有人喃喃。

秦无夜没有回头，只是握紧血剑：“我数到三，还不走的，就留下来等死。”

“一。”

百姓们开始骚动。

“二。”

有人开始逃跑。

“三。”

十万百姓如潮水般涌向山下。

血煞魔尊脸色铁青：“好好好，本座养了十五年的弟子，竟是个叛徒！”

他双手结印，万魂血祭大阵逆转，十万百姓身上的铁链突然亮起血光，将他们往回拉扯。

“既然你不愿献祭他们，那就用你自己来祭！”血煞魔尊狞笑，“以圣子之血，成就无上魔道！”

秦无夜脸色一变，他能感觉到，大阵在抽取他的生命。

但他没有退。

反而向前一步，血剑高举。

“这一世，我叫秦无夜。”

“是魔教圣子。”

“但今天，我想做个人。”

血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不是血光，而是……金光。那是他记忆深处，属于另一个他的力量。

“永恒之火……原来，我从未忘记。”

金色火焰从剑身燃起，瞬间蔓延全身。万魂血祭大阵在这火焰下，如冰雪般消融。

“不可能！”血煞魔尊惊恐，“这是……永恒的力量？！”

秦无夜没有回答。他挥剑，金色火焰化作剑光，斩向血煞魔尊。

“这一剑，为那些死在你手中的人。”

剑光过处，血煞魔尊身体寸寸崩裂，连同整个血魔教大殿，都在金色火焰中化为灰烬。

秦无夜站在废墟上，看着逃下山去的百姓，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泪流满面。

“原来，做个好人，这么难。”

金色火焰开始反噬，他的身体在火焰中渐渐透明。

意识模糊前，他最后看了一眼手中的血剑。剑身上，倒映出一张脸——那张脸，是他，又不是他。

“秦凡……这是我的名字吗？”

火焰吞没了一切。

……

轮回之墓，凌宇看着第三道门户，沉默了许久。

“第三世，魔教圣子。一念成魔，一念成佛。”

他轻声道：“秦凡，你的第三关，过了。”

第四道门户缓缓开启。

“第四世，你会是什么？”

……

东海之滨，龙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