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他害了妈!
贾东旭咬着牙,指甲抠进地面,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苏辰……是苏辰!
一定是他害了我妈!”
一大妈闻言,回头看向里屋:“东旭,你说什么胡话?
苏辰才八岁,他能害你妈?
再说了,出事的时候苏辰根本不在院里,我亲眼看见他带着妹妹出去的。”
“就是他!”
贾东旭嘶吼着,因为激动,口水都喷了出来,“棒梗去他家玩了!
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个小瓶子!
肯定是那小瓶子里有古怪!
苏辰那个小杂种,记恨我妈昨天骂他,就在家里放了毒药,故意害人!”
众人听了,都是一愣。
棒梗去苏家“玩”?
这话说得可就委婉了。
谁不知道棒梗去别人家从来不是玩,是“顺”东西。
贾东旭这话,等于间接承认了棒梗去苏家偷东西。
一大妈叹了口气:“东旭,你别胡说。
棒梗去苏家,那是去偷东西吧?
苏辰一个孩子,家里能有什么毒药?
再说了,东西是棒梗自己拿回来的,怎么就成了苏辰害人了?
你这不讲道理啊。”
“就是!”
有人附和,“自己家孩子手脚不干净,偷了东西回来出了事,还能赖别人?”
“贾张氏也是,整天教孩子偷鸡摸狗,这下好了,遭报应了吧?”
“小声点,人还躺着呢……”议论声嗡嗡作响,像一群苍蝇围在耳边。
贾东旭听得真切,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可他瘫痪在床,动不了,只能趴在地上无能狂怒。
“你们……你们都是一伙的!
欺负我们贾家没人!”
贾东旭眼睛血红,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苏辰!
我要弄死你!
我一定要弄死你!”
一大妈摇摇头,不再理他。
跟一个瘫子、一个疯子计较什么?
她现在只盼着秦淮茹赶紧回来,把这烂摊子接过去。
“棒梗该到厂里了吧?”
一大妈望向院门口,喃喃自语。
红星轧钢厂,第三车间。
机器轰鸣,钢花四溅。
易中海正背着手在车间里巡视,时不时停下脚步,指导一下年轻工人。
作为八级钳工、车间里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