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肉。

眼睛肿得只剩两条缝，鼻子歪斜着，嘴唇破损，嘴角流着混着血丝的涎水。

“我的老天爷……”一大妈捂住嘴，差点吐出来。

棒梗跪在贾张氏身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奶奶！

奶奶你别吓我！

奶奶你醒醒啊！”

小当缩在墙角，吓得浑身发抖，连哭都哭不出来，只会一个劲儿地打嗝。

围观的都是女人，哪见过这种场面？

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连连后退。

“这……这是怎么了？”

有人颤声问。

“不知道啊，就听见一声惨叫……”“脸怎么成这样了？

像是被火烧的？”

“不像火烧，火烧不是这味儿……”众人议论纷纷，但没一个人上前。

一来是这场面太吓人，二来也是心里有计较——贾家什么情况，院里谁不知道？

一贫如洗，还有个瘫在床上的贾东旭。

这要是上前帮忙，医药费谁出？

贾张氏平日里那张嘴得罪了多少人，谁愿意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

一大妈心里着急，她是院里的管事大妈，出了事总不能干看着。

可看着贾张氏那张脸，她胃里一阵翻涌，强忍着才没吐出来。

“都别愣着了！

快去个人帮忙！”

一大妈冲身后喊。

没人动。

三大妈往后缩了缩：“一大妈，这……这怎么帮啊？

脸都成那样了，碰都不敢碰……”“就是，万一碰坏了，赖上咱们怎么办？”

一大妈气得跺脚：“人命关天！

你们……”话没说完，里屋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接着是贾东旭焦急的喊声：“妈！

外面怎么回事？”

贾东旭瘫在床上半年多了，下半身一点知觉都没有。

此刻听见外面的动静，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他咬着牙，用两只胳膊撑着身体，一点一点往床边挪。

可瘫痪的人哪有那么容易动？

一个不稳，整个人连人带被子从床上摔了下来，重重砸在地上。

贾东旭痛呼一声。

更糟糕的是，这一摔，他本就控制不住的排泄功能彻底失了禁。

一股恶臭瞬间在屋里弥漫开来，混合着那股刺鼻的化学品味道，形成了难以形容的恐怖气息。

“呕——”三大妈第一个没忍住，转身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