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双手捂住脸,在地上打滚。
硫酸腐蚀性极强,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她的脸已经开始红肿、起泡,火辣辣的疼变成了灼烧般的剧痛。
手上也沾了硫酸,皮肤被烧得血红,起了密密麻麻的水泡。
“疼死我了!
救命啊!”
贾张氏疼得失去理智,在地上翻滚,碰倒了凳子、桌子,锅碗瓢盆摔了一地,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
躺在床上的贾东旭被吵醒,他腿脚不便,无法下床,只能焦急地敲击床板:“妈!
妈你怎么了?
棒梗!
棒梗!”
前院墙根下,几位大妈正凑在一起纳鞋底、聊闲天。
一大妈手里拿着针线,正说起昨天刘家的丑事,压低声音道:“你们说刘海中这老不死的,往后还怎么在院里抬头?
我要是二大妈,我非得……”话没说完,就被中院传来的惨叫声打断了。
“啊——!
救命啊——!”
那声音尖锐扭曲,完全不似人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几位大妈齐齐愣住,针线活都停了。
“这……这是贾张氏?”
三大妈不确定地问。
“好像是!”
二大妈的儿媳接过话茬,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出什么事了?
叫得这么瘆人?”
一大妈已经站起身,手里的鞋底掉在地上也顾不得捡:“走,去看看!”
几个女人互相看了看,虽然心里打怵,但架不住好奇,还是跟着一大妈往后院走。
刚穿过月亮门,就闻到一股刺鼻的怪味,像是烧焦的皮革混合着某种化学品的酸涩气息,熏得人直皱眉头。
“什么味儿这是?”
三大妈捂住鼻子。
越靠近贾家,那味道越浓。
贾家的门大敞着,门口已经围了几个听见动静赶来的邻居,但都只敢远远站着,探头往里看,没人进去。
一大妈拨开人群走到门前,只往里看了一眼,就倒抽一口冷气,腿肚子都软了。
屋里一片狼藉。
凳子倒了,桌子斜了,锅碗瓢盆碎了一地。
贾张氏仰面躺在地上,双手胡乱抓挠着自己的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最骇人的是她的脸——那张原本就刻薄的脸,此刻已经血肉模糊,皮肤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了,红一块黑一块,有的地方甚至露出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