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白菜炖豆腐，几个玉米面饼子，一碟咸菜。

这就是贾家五口人的晚饭。

贾张氏拿起一个饼子，咬了一口，粗糙的口感让她直皱眉。

她看了眼那盆白菜豆腐，用筷子翻了翻，除了豆腐就是白菜，连片肉都没有。

“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把饼子往桌上一扔，“天天吃这些猪食，嘴里都淡出鸟来了！”

秦淮茹小声说：“妈，将就着吃吧，等发了工资，我买点肉……”“买肉？

你那点工资够买几两肉？”

贾张氏打断她，“你看看苏家那两个小崽子，没爹没娘，倒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咱们家呢？

五个大人，连口肉都吃不上！”

她越说越气，又想起傻柱给的豆腐：“还有那个傻柱，抠抠搜搜的，天天拿些剩菜剩饭糊弄咱们！

得了便宜还卖乖，好像咱们欠他多大情似的！”

秦淮茹低着头，不敢接话。

她知道婆婆这是借题发挥，实际上是在敲打她，嫌她跟傻柱走得太近。

躺在床上的贾东旭这时候开口了：“妈，您说苏家哪来的肉？

两个小崽子，没工作没收入，哪来的钱天天买肉？”

贾张氏一愣：“你的意思是……”“我看那肉来路不正！”

贾东旭阴恻恻地说，“说不定是偷的！

咱们院最近谁家丢东西了？

查查不就知道了？”

这话提醒了贾张氏。

对啊，苏家兄妹哪来的钱买肉？

肯定是偷的！

“没错！

贾张氏一拍大腿，“小兔崽子，手脚不干净！

明天我就去街道举报，看他们怎么办！”

秦淮茹忍不住说：“妈，没有证据的事，别乱说……”“我怎么乱说了？”

贾张氏瞪她一眼，“不是偷的，哪来的钱买肉？

你胳膊肘往外拐是不是？

帮着外人说话？”

秦淮茹不敢再吭声，默默扒拉着碗里的饭菜。

棒梗学着他奶奶的样子，也把饼子往桌上一扔：“我不吃！

我要吃肉！

贾张氏正愁没处撒气，一巴掌拍在孙子头上：“吃吃吃，就知道吃！

咱们家穷，吃不起肉！

要怪就怪你妈没本事，挣不来钱！”

秦淮茹眼圈一红，差点掉下泪来。

但她忍住了，低着头继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