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越过来时,妹妹面黄肌瘦,看着就让人心疼。
现在吃了几天好的,脸色好了很多,人也精神了。
这就是他奋斗的意义——让妹妹过上好日子,让她健康快辰地长大。
中院里,贾张氏搬了把小凳子坐在自家门口,手里拿着纳了一半的鞋垫,有一针没一针地缝着。
她的眼睛却不在鞋垫上,而是时不时瞟向大院门口的方向。
那里,秦淮茹正倚着门框站着,时不时伸头往外张望,像是在等什么人。
贾张氏鼻孔里哼出一声冷气,嘴里嘀嘀咕咕:“等傻柱呢吧?
天天这么巴巴地等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男人呢!
呸,不要脸!”
这话她说得很小声,只有自己能听见。
但脸上那副嫌恶的表情,却是毫不掩饰的。
自打儿子贾东旭工伤瘫痪在床,秦淮茹成了家里的顶梁柱,贾张氏对这个儿媳妇就越来越看不顺眼——嫌她挣得少,嫌她不会持家,最嫌的,是她跟傻柱走得近。
虽说傻柱经常从食堂带剩菜回来接济贾家,但贾张氏总觉得秦淮茹对傻柱笑得太多,说话太软,指不定存着什么心思呢。
她可得盯紧了,不能让这寡妇坏了贾家的名声。
正想着,大院门口传来一阵自行车铃声。
贾张氏抬眼望去,果然是傻柱回来了。
他推着辆破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个网兜,里面装着饭盒。
秦淮茹立刻迎了上去,脸上堆起笑容:“柱子,回来了?”
“哎,秦姐。”
傻柱也笑了,从网兜里拿出饭盒递过去,“今天食堂有豆腐,我特意多打了点,你拿回去给孩子们尝尝。”
“哎哟,这可怎么好意思……”秦淮茹嘴上推辞着,手却已经接过了饭盒。
两人站在门口说了几句话,秦淮茹笑得花枝乱颤,傻柱也是眉开眼笑。
贾张氏在远处看着,气得牙根痒痒。
“聊够了吧?
还不回来做饭!”
她忍不住喊了一嗓子。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回头看了婆婆一眼,这才跟傻柱道别,拎着饭盒往家走。
走到贾张氏面前时,她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妈。”
她低声叫了一声。
贾张氏没好气地瞪她一眼:“还知道回来?
跟个光棍汉子聊那么欢,也不怕人说闲话!”
秦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