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一进厂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劲。

往常他进厂，虽然没人热情招呼，但至少会有人点点头。

可今天，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还有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看，那就是刘海中。”

“听说他跟儿媳妇搞破鞋，被全院撞见了？”

这么大年纪了，还干这种事？”

我邻居就在他们院，昨晚亲眼看见的！”

“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些议论声虽然压低了，但还是清晰地传进刘海中耳朵里。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硬着头皮往车间走，可刚到车间门口，就被车间主任拦住了。

“老刘，你先别进车间。”

车间主任脸色严肃，“厂长要见你。”

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跟着车间主任来到厂长办公室，一进门，就看见厂长黑着脸坐在办公桌后面。

“刘海中，你来了。”

厂长冷冷地说，“坐。”

刘海中战战兢兢地坐下。

厂长看着他，叹了口气：“老刘啊，你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可是……你家里的事，现在闹得满城风雨，对厂里的声誉造成了很坏的影响。”

刘海中冷汗都下来了：“厂长，我……我那是一时糊涂……”“糊涂？”

厂长重重一拍桌子，“你跟儿媳妇乱伦，这是一句糊涂就能解释的？

刘海中，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

这是在破坏社会主义道德风尚！

是在给工人阶级抹黑！”

刘海中吓得站起来，连连鞠躬：“厂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改……”“改？

怎么改？”

厂长冷笑，“事情已经发生了，全厂都知道了。

厂党委研究决定，对你进行降级处分，从五级钳工降到三级，工资相应下调。

另外，暂时调离生产岗位，去后勤部打扫厕所。”

“扫……扫厕所？”

刘海中如遭雷击，“厂长，我……我是五级钳工啊！

我怎么能去扫厕所？”

“五级钳工？”

厂长眼神更冷了，“就你这种道德败坏的人，也配当五级钳工？

没开除你已经是厂里仁慈了！

你要是不愿意，可以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