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刘光福大惊失色，“什么时候搬的？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肯定是昨晚……”刘光天脸色发白，“咱们快去告诉爸！”

两人慌慌张张跑回家，一进门就喊：“爸！

妈！

不好了！

哥他们搬走了！”

刘海中正闷头喝粥，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你说什么？”

“哥……哥和嫂子搬走了！”

刘光福喘着气说，“屋里什么东西都没了，就剩些搬不走的家具！”

刘海中手里的碗“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愣了几秒，突然站起来，跌跌撞撞往外跑。

您慢点！”

刘光福和刘光天赶紧跟上去。

刘海中跑到聋老太太房间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走进屋里，这里看看，那里翻翻，像是在寻找什么痕迹，又像是在确认这不是做梦。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儿子的衣服、儿媳妇的用品、锅碗瓢盆、被褥枕头……全都不见了。

他们走得干干净净，连张纸条都没留。

“逆子……逆子啊！”

刘海中喃喃自语，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捂住胸口，脸色煞白，额头上冒出冷汗。

您怎么了？”

刘光福看见父亲不对劲，赶紧上前搀扶。

刘海中想说没事，可一张嘴，“哇”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鲜红的血溅在地上，触目惊心。

“爸！”

刘光福和刘光天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扶住父亲。

刘海中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爸您醒醒！”

刘光福拼命摇晃父亲，可刘海中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已经晕过去了。

快扶爸回屋！”

刘光天喊道。

两人手忙脚乱地把刘海中架起来，扶回屋里，放到炕上。

整个过程，二大妈都面无表情地坐在餐桌旁，既没有上前帮忙，也没有表现出丝毫伤心。

她只是呆呆地坐着，时不时嘿嘿傻笑两声，嘴里嘟囔着：“死了好……死了干净……老畜牲，你怎么还不死……”刘光福看了母亲一眼，心里一阵发寒。

母亲这是……真的疯了？

但他顾不上多想，现在最重要的是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