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傻柱应得干脆。

两人匆匆出了院子，剩下的人互相看了看，各自散去准备上班。

只是每个人心里都揣着同一个念头：中午这顿席，能不能有肉？

有没有白面馒头？

...后院东侧，苏家的破屋里。

苏辰把门关严实，又将那扇破窗户用旧报纸糊了糊，勉强挡住缝隙里钻进来的寒风。

做完这些，他回头看见苏灵趴在炕沿边，小脸有些苍白，显然是吓着了。

“哥，”苏灵小声说，“老太太……真是咱们气死的吗？”

苏辰走到妹妹身边，蹲下身与她平视：“灵儿，你听哥说。

老太太年纪大了，身体本来就不好，昨天晕倒是因为她自己要打人，哥只是挡了一下。

她的死跟咱们没关系，明白吗？”

苏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眼睛里还是藏着不安。

苏辰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放柔：“别想这些了。

饿不饿？

哥给你做饭。”

提到吃饭，苏灵的眼睛亮了亮，但随即又暗下去：“哥，外面……外面在办丧事，咱们是不是也该去看看？”

按照这年头的规矩，院里有人过世，家家户户都得去帮忙、吊唁。

可苏辰清楚，他和妹妹如今在院子里是什么处境——昨日刚闹翻，今天去吊唁，只怕不是帮忙，是去挨白眼。

“不去。”

苏辰说得很干脆，“他们没叫咱们，咱们就不去。

去了也是自讨没趣。”

苏灵“哦”了一声，没再说话，但小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她不好意思地捂住肚子，脸微微发红。

苏辰笑了：“等着，哥给你弄好吃的。”

他走到墙角，从一堆杂物里翻出昨夜剩下的猪肉和白面馒头。

猪肉还有三斤多，用油纸包着，肥瘦相间；馒头剩六个，一个个白胖胖的，摸上去还有些温软。

苏灵也凑过来帮忙。

她个子小，够不着灶台，就搬来一个小板凳垫脚，踮着脚尖看哥哥忙活。

“哥，我帮你烧火。”

她说着就要去拿火柴。

“不用，你坐那儿等着就行。”

苏辰怕她烫着，不让她碰炉子。

“我能行！”

苏灵嘟起嘴，倔强地说，“娘以前教过我，我会生火。

哥，你不能总把我当小孩子，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