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凑钱”二字一出,刚才还热切议论的众人顿时安静下来。
贾张氏第一个跳出来:“一大爷,不是我们不愿意,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您也知道,我家东旭瘫在床上,秦淮茹一个临时工挣那点钱,勉强够糊口。
这还要给东旭买药,给三个孩子吃饭,哪还有余钱啊!”
她一边说一边抹眼泪,演技十足,可眼角余光却偷偷瞟着众人的反应。
许大茂也赶紧接话:“就是就是!
我这刚结婚,家里开销大,还得攒钱准备要孩子呢!
实在是拿不出多余的钱来。”
他媳妇娄晓娥站在一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许大茂暗暗拽了拽衣角,只得闭嘴。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官腔十足:“老易啊,这事儿我觉得还得从长计议。
老太太是烈属,按理说厂里和街道应该管后事,咱们院里出人出力就行了,钱嘛……能省则省。”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老刘说得对。
咱们院里谁家都不宽裕,这钱要是凑了,下个月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依我看,不如先报给街道,看街道怎么安排。”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意思:出人可以,出钱免谈。
易中海脸色不太好看。
他提议凑钱,本就是存了私心——他自己是八级钳工,工资全院最高,但真要一个人出钱办丧事,那也不是小数目。
原本想着让大家一起摊,自己出个大头博个好名声,剩下的小头让各家平摊,既体面又省钱。
没想到这些人一个个精得像猴,根本不上套。
傻柱看着这些人推三阻四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火气。
他腾地站起来,粗声粗气地说:“行了!
都别在这儿哭穷了!
老太太的后事,我跟一大爷包了!
钱我们出,力我们也出,你们就等着吃席吧!”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
“柱子仗义!”
“还是柱子和一大爷明事理!”
“老太太没白疼柱子一场!”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傻柱已经拍了胸脯,众人都等着吃现成的,他要是这时候打退堂鼓,面子上也过不去。
只得硬着头皮点头:“那就这么定了。
柱子,咱俩先去厂里请假,然后去街道报备,置办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