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时候，宁红夜难得出现在饭堂。

平时她是不来的，都是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

今天她来了，坐在林越旁边，面前摆着一碗粥。

季沧海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迦南冲林越挤眉弄眼。

林越假装没看见，低头喝粥。

宁红夜也没说话，就那么安静地坐着，小口小口喝粥。

喝完了，她站起来。

“主上，明天继续。”

林越抬头：“继续什么？”

“配合。”宁红夜说，“今天和柳随风、岳山配合过了。明天，和季沧海、迦南配合。”

林越点头：“行。”

宁红夜转身走了。

季沧海凑过来，小声说：“主上，红夜今天话变多了。”

林越看他一眼：“是吗？”

季沧海用力点头：“以前一天说不了三句话。今天说了至少五句。”

迦南在旁边补充：“而且都是跟主上说的。”

林越沉默。

老赵凑过来，笑得一脸褶子：“寨主，表姑娘这是……”

林越打断他：“吃饭。”

老赵讪讪地闭嘴。

但嘴角那笑，藏都藏不住。

晚上，林越又坐在那块石头上看月亮。

其实他不是看月亮，是在想事。

剑盟这次吃了大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下次来，可能就是更大的阵仗。

凌云寨现在有七个先天，一个大宗师。

但无尘一个人，能挡住几个宗师？

他算过，最多两个。

如果剑盟派三个宗师来，就有些危险。

如果派四个……

更何况，剑盟的真正高手是核心三派的掌门人。

峨眉与青城的掌门据说都是宗师巅峰。

而蜀山掌门，应该是大宗师。

不过，林越倒是有些好奇，峨眉的掌门人是周芷若还是灭绝？

要是周芷若的话，自己岂不是有机会...

林越摇头，不往下想了。

“主上。”

宁红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越回头，看见她站在月光下，手里拿着一件东西。

“这是什么？”

宁红夜走近，递过来。

是个小瓷瓶。

“伤药。”她说，“我……以前用的，效果比淬体丹好。”

林越接过瓷瓶，打开闻了闻，一股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