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脸上蒙着黑纱,但刀白凤能看出她和秦红棉长得很像。
一开始以为是母女,没想到她叫师父,这让刀白凤很困惑。
这黑衣少女就是秦红棉的女儿,她父亲肯定是段正淳。
秦红棉性格刚烈,绝不会委身于他人。
她今天出现在玉虚观,就是为了这件事。
木婉清因为她伤了师父,又是师父的仇人,直接反驳道:“我不叫她师父,还能叫什么?”
刀白凤看着秦红棉,发现她眼神躲闪,心里已经明白了。
“可怜!”
“秦红棉,你这么恨他,为什么还要来?为什么不告诉孩子她是谁?”
“住口!我的事不用你管!”
秦红棉强忍怒火,拔出腰间的修罗刀,显然是被激怒了。
刀白凤毫不客气,挥动拂尘,尘丝如云般飘舞。
秦红棉的刀劈下去,却毫无作用,刀身被缠住,既无法发力也无法收回。
紧跟着,她的右手手腕被千根银针刺中,痛得发痒。
修罗刀立刻脱手飞出,被刀白凤的拂尘一扫,弹到远处。
秦红棉惊讶于对方的武功进步很大。
她左手还拿着修罗刀,又向刀白凤砍去。
刀白凤身形一闪,轻松躲过。
她用拂尘在秦红棉肩后一点,秦红棉立刻全身僵硬,动弹不得。
“以你现在的武功,打不过我。”
“我可怜你,所以今天不杀你,但下次再犯,绝不饶你。”
刀白凤拍了一下秦红棉的肩膀,解开了她的穴道,也把她震退了几步。
木婉清扶住师父,想上去帮忙,被秦红棉拦住了。
“今天我打不过你,我认输。”
“但我活着一天,就会回来报仇。”
秦红棉清楚,她和女儿联手打不过刀白凤。
她心里恨得要命,几乎控制不住,但看到女儿后,还是压住了怒火。
她撂下狠话,转身就走,头也没回。
刀白凤冷笑一声,退回玉虚观。
离开玉虚观后,秦红棉望着大理皇城,想起刀白凤的话,决定带木婉清去皇城。
……
姑苏太湖,燕子坞。
家族的事处理完时,已经深夜了。
慕容复做事时从不让人打扰,所以忙完后,简单洗漱,准备睡觉。
慕容复在半梦半醒时,听到屋外的脚步声。
他一向警觉,立刻完全清醒